着这样的妹妹，心像被泡在温里, 洋洋，又带着酸涩。

“这是最后一次。”她微笑。

奥黛丽伸手, 泪朦胧：“你发誓。”

伊莎贝尔莞尔：“我发誓, 我向尊敬的奥黛丽·诺曼小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奥黛丽这才抬手泪，快要把尾红, 就看见赫尔曼面无表递来柔的手帕。

奥黛丽有心虚地看着丈夫——一向光鲜面的资本家手杖也丢了，发沾着雪，行动缓慢，刚从雪里爬起来，就看见妻健步如飞地跑远，一儿不顾他上的伤。

奥黛丽乖顺地退到赫尔曼边，想安丈夫，可是哭腔还没平复，一边搭搭，“你……嗝……还……嗝……好……嗝……吗？”

“……”赫尔曼盯着奥黛丽，“不好。”

“那……嗝……请……医……”

“医生已经来了。”赫尔曼打断。

“医……嗝……生……怎……”

“他说不严重，慢慢走就行。”看见奥黛丽说话费劲的样，赫尔曼就算有再多的脾气也化为好笑。

他伸手摘掉奥黛丽上的雪，看向伊莎贝尔和始终落寞的海因里希。聪明人不需要说太多，只是一个神便足以表达安和尊重。

伊莎贝尔了然，了妹妹的卷，“你们先走吧，这里还需要善后。”

“需要……嗝……帮忙吗？”奥黛丽打着嗝但心。

伊莎贝尔没有忙着拒绝，她低思索片刻：“还真有一个忙需要你们帮。”

赫尔曼隐约察觉不对。

与此同时，洛娜已经带着侍卫赶到，她不着痕迹扫过山里的两尸，而后颔首：“公爵先生、公爵夫人，女王授权我帮助你们理一切麻烦。”

她语气饱意，伊莎贝尔当然听懂她的暗示——西里尔虽然死了，可现在伽蓝圣殿云集各大主教，要是没有女王的人保驾护航，恐怕不好代。

洛娜代表女王，在象征着教权的西里尔倒后，那群审时度势的大主教心怀鬼胎，自然会以王室首是瞻。毕竟西里尔的份太特殊，是史无前例最得人心的教皇，无论是哪个主教想服众上位，都不可能舍弃王室的支持。

这就相当于王室反客为主，拿了教权归属的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