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等他换好衣服楼，又看见自己的位置被人牢牢霸占。

奥黛丽坐在伊莎贝尔边，小嘴叭叭，不知在说什么，伊莎贝尔歪着细听，不时轻笑。

海因里希站在后许久，都没引妻的注意力。实在没忍不住，只好咳嗽两声。

伊莎贝尔回过，神态轻松自然，“海因？你来了。”

海因里希皱眉：“t我以为等晚餐结束你都不会发现自己的丈夫没过来。”

伊莎贝尔目光揶揄：“亲的，别怨气冲天，随便找个位置坐吧。享用可比对我撒气重要。”

“是的，我应该座了。请你起，我要坐这里，怀特太太。”海因里希不动，盯着奥黛丽。

奥黛丽：？？哪有人已经坐了还被叫起来的！

如果妈妈见到这个公爵，一定不会觉得她的礼仪多糟糕了！

“这是我先坐的，您去别的位置吧，公爵先生。”奥黛丽警惕地缩了缩脖，两只手着座椅，还往边靠了靠，一副谁也别想把她从这里拎走的表。

海因里希瞪着她：“你的位置在对面。”

奥黛丽悄悄哼了一声：“我们家都是随便坐的，又没写名字。”

“那你就去对面。”

“你也可以去对面。”

“我不去！这是我的妻！”

“我也不去！这是我的妹！”

两个人突然呛起来，谁也不服谁。

伊莎贝尔噗嗤笑声，还有闲心倒了半杯香槟，一边品尝一边看闹。

一直被攻击的对面，座已久的赫尔曼：“……”

他不得不开：“斯宾先生，来这里坐吧。”

妻不帮自己，海因里希拿奥黛丽没办法，只能板着脸坐到赫尔曼边，越想越气，“你对这件事就没意见吗？！”

赫尔曼不说话，淡定地倒了杯红酒，递给海因里希。

海因里希接过，碰了碰杯。

“铛”的一声，酒红杯倒映两个男人如一辙的冷脸。

赫尔曼：“我不为无法改变的事而生气。”

简言之，有意见也没用。

海因里希翻了个白，仰把酒一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