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呢？”奥黛丽认真地看着她。

蓝睛里盈着温和的眸光，在这样的注视，卡洛琳很快垂眸，侧的手指无意识蜷缩。

“我羡慕你能自由选择人生。”奥黛丽看着圃里迎风摇曳的蔷薇，微笑。

“就因为我拥有喜任何人的自由？”

“不。”奥黛丽摇摇，“喜不是自由，不喜才是自由。”

说着，她自己还笑了起来，“噢！这句话听起来很有哲理，一定记得写在信里。”

也许是提到写信，不知想到什么令奥黛丽眸光温，声音也低了来。

“如你所见，我是一位不通音乐、不擅烹饪与绘画的稀有贵族小。”奥黛丽眨眨，语气无奈，“有位睿智的女士曾经教我找到一生兴趣所在，但我并没有机会展示它们，更别提把的东西发展成事业。”

卡洛琳疑惑的神。

奥黛丽摊手：“你总无法想象一位贵族小在舞会上，给爵士夫人们表演一段徒手开号吧。”

卡洛琳噗嗤笑声，很快又抿住嘴，咳两声：“噢。确实很遗憾。”

“也许吧，会有一。”奥黛丽无意识地踮起脚尖，晃着秋千，裙摆在空中飘，“但我的人生还需要承担其他责任。”

卡洛琳：“为偿还你父亲的债务而嫁温斯顿？”

“是的，这算一桩。”奥黛丽毫不避讳，“可我并不因为要负起责任而遗憾，相反，能与家人团结一心走绝境，于我而言很有意义。”

卡洛琳嗤笑，完的光家范本，积极得令人生厌。

“我只是遗憾，我没能拥有向上选择的自由。”

奥黛丽一无所觉，轻晃着秋千。

诺曼家族的女士们为了度过危机竭尽全力，除此之外，其他的都是奢望。

微风起她的额发，蓝睛里倒映着万里晴空，说起话时眉间笑，两个酒窝若隐若现。

“所以我说，我很羡慕你，卡洛琳小，你拥有很多珍贵的东西。”她自顾自说，“尚的品格、卓越的能力、分明的个、顽的意志……”

卡洛琳听着一连串的溢之词，像极了平日里听腻的恭维。

可不知怎么，从她嘴里说来的话，就像真诚的雨，让卡洛琳心底的开始发芽。

卡洛琳不想承认，在此之前，她对奥黛丽的敌意里，夹杂着一丝羡慕。

优渥的家世，贵的，丽的外表，令人喜的格，就连所谓落魄，都是嫁到温斯顿养尊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