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得寸尺。”

“不要。”

他继续，“现在我又觉得照片没意思了，视频才能来。”

“我给你买。”

不自在几秒，接着把剩的布料也给摘了，顺手扔在台上，他这里没盆，都不用手洗，有专用的洗衣机。

“我去找你了么，视频都不行？”

“很多。”

她还没开始用洗发，啧了声，稍稍侧了，也跟着看了屏幕，他也来了，不过光线暗，不如她这边清晰，神停留的几秒钟，他什么都没说，就跟有读心术似的，特意起来去开了盏灯，重新坐，然后找角度，刚好能让她看得清清楚楚。

还饶有兴致地盯着她。

“床上的？”

“那你还让我拍什么，你自己解决吧。”

能不知他脑里想的什么吗，肯定是想看丝款的，或者带特别细的，她倒是也有，不过最近用不上。

随后拧动，洒，温度几秒就变，哗啦啦的声充斥耳边，视频里的声音渐渐有模糊。

当初和陈嘉白谈恋的时候，她视频时都是心找好角度，故意，脸也从不会凑这么近，现在却一不注意这些了。

她先不耐烦了，接通了，“你有完没完？”

她迟疑，纳闷：“二十岁，快二十一，怎么了？”

“去淋浴间。”

她了淋浴间，把手机搁在架上，“这样行了吧？”

她几乎是秒懂，脸连着耳朵都开始升温，“你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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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以宁立回怼，“你懂什么，这是运动专门穿的。”

“嗯，血气方刚的年纪。”

他那边的视线有些暗，开着台灯，靠在床上，表散漫而松弛，一条手臂搁在脑后枕着，黑发微微凌，看起来似乎也是刚洗完。

“嗯。”

沈越泽觉得自己够收敛了，够压抑了，要不是担心给她留影，次不愿意给他上了，那玩法得比现在恶劣十倍。

她没吭声，侧对着手机屏幕，不自觉有张，从没有过这直播洗澡的经历。

他语气不是很正经，“你脸上了，得换一张。”

沈越泽神倒是淡定，视线从脸往挪，沟的，就是衣款式太普通，不够，“你这穿的什么，这么难看。”

手臂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畅的肌线条，两锁骨极其明显，宽而薄的肩膀，扑面而来的成年男荷尔蒙气息。

机搁浴室里边，竖着放。”

温以宁心都是的，想起人家说过的，只要有过c的女生，就一定戒不了。

他们商量好了，等她参加完选秀，再继续，不然太累，也会留痕迹，他也答应了，结果还没三天呢。

“比如呢。”

温以宁说，“你不是说这几天不会来打扰我吗？”

温以宁正在思考等会手机放在什么位置，毫无征兆听到这句，心瞬间快了， “不行，你要求这么过分，就挂了吧。”

她继续调整，“好了。”

温以宁将手机抬，离近，只录到自己的脸，连脖都没录去。

温以宁刚脱完上衣，里面穿的是运动衣，有束缚，跑的动作比较多，普通款的会晃，现在总算能解开了，视频通话又打过来了，她给挂断，对面接着打，就这么重复了四次。

他比陈嘉白大几个月，她有印象。

“穿衣服了吗。”

语气理所应当。

“没穿。”

他故意，“你洗澡穿着衣洗？”

她懂了，但没在视频里试过。

他换了条手臂枕在脑后，慢悠悠打量，开：“放低，看不见面。”

他这才满意，安静欣赏了一会，觉得不够，继续提要求，“正对着我。”

他掀开薄被，“早想和你在手机里玩了，要不这样，你用手给我看。”

温以宁想起晚饭那会儿，他发的消息，突然好奇地问， “你都存了我什么照片？”

“你朋友圈那些，还有趁你睡着的时候。”

他问：“我今年多少岁。”

“这还算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