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旧你，萧儿没改，也改不了。”

他直视着她苍白的脸，神温柔，语声极平静：“若是最后那样……师父应该的是杀我……而不是救我。”

端木若华低了，望着前黑暗数久，似是不能承受般挣脱回了自己的手，摸索起，几分踉跄地往外走……

他看着她脸上的恍惚伤痛之，心亦如刀绞。“你不知，二师伯留予我的这方药蛊有奇效……”

他于她后微微一笑，气息不稳，仍旧扬声：“不过数日，萧儿上的伤便会好……我便能复元……师父你、若不趁此机会杀了我，往后兴许……就杀不了我了。”

白衣人手扶在木椅一侧，纤白颤簌的影映着帐中烛火，恍然若风中浮絮。

苍白羸弱，孤渺无归。

她抬步，一步步往营帐外走。

云萧望着她的背影，终是哑声：“师父不杀我，亦不容我。又想要萧儿……如何呢？”

白的影顿了一……续又蹒步而。

云萧看着她步履不稳地渐行离远，缓缓伸右手捂住了心，那里疼如刑烙，即便这样用力住，仍无穷无尽地漫上灼痛和苦楚。

只是他已无力去挣动，任己痛到僵麻，冷汗一层层地打后背，他受着手肘上方一生成的蛊相脉纹，竟觉得这样炙心的灼痛，越来越熟悉。

一如昏睡时梦中所。

圆月又缺，秋意凉。

璎璃自那夜闻女言“走罢”后，便时常看着椅中女神。

端木若华受着侧元火熔岩灯的意，忽是喃声：“你也应知……我已时日无多……”

璎璃一震回神，愣愣问声：“先生在说什么……？”

“待我死后，迢迢之力消殒，封住萧儿记忆的血线就会断开……”

璎璃直直看着熔岩灯侧，一白衣苍白削瘦的女。

“我若留他，他会什么呢？”语声轻轻一顿，她又：“我若留这样的他……他会什么呢？”

璎璃蹙眉，语声忧惴：“先生？”

寒白的脸上掠过越来越多的惶怃，久久，女震目，喃声：“以我残……或能……”言之未尽，不再言。

似是自己也对自己所言惊心，她没有血的轻颤罢，阖目，久静，再难言。

……

椅背对北曲，端木若华平声空冷，语声沉静：“将军所忧，端木只言：有生之年绝不负清云鉴之名。故，今后不论我与门幺徒是何际遇，变故如何，望将军勿再生‘死一者而绝患’之心。万般境遇，端木心中自有方圆退，无需旁人警言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