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拍拍孔嘉的肩，以他请来神医之功。

哪想自己刚抬起手，孔嘉便又向孔懿行近了一步，自己抬起的手便落了空。

“……”行吧，我拍个寂寞。

孔嘉再看孔懿，上上确认着什么，直看得孔懿蹙起眉明显已极烦厌，方轻浅无绪：“嗯。”

这一声应的也是孔懿。

墨然看着正缓缓行近的那辆车，亦未与孔嘉多言。

沙尘扬落罢，璎璃停车，不动声地看向了城门前所立的墨衣云纹之人。

墨然眉目温然地回望于她，抬首而静。

随后敛目少许，便缓步行至了车旁。

——经年同门，念浅，似近已远。

凝起的目光中忽然多了那么伤，他开，轻言唤：“师妹，许久未见。”

端木若华目中一瞬空敛，一刻扶帘而，空茫的双目对着他的方向。亦安静了一许，而后轻言回与他：“许久未见，师兄。”

……

那一日，毒堡之中，斑驳的光影落在两人上，静谧婆娑。

椅中女平望前方虚无，与他：“经年所见虽寥，然师兄于端木，既为兄亦为父，端木莫敢忘怀……只是师兄的世，端木少时起，便从未听师父及师兄提及过，不曾有过了解……来日若再会，不知师兄能否相告一二？”

那时风叶动，久久方落。

墨然立树荫，眸光轻恍，寂静许久，终应：“好。”

……

昔

谈指城前。

墨然伸手将白衣霜鬓的女从车中掺扶而,坐了璎璃置好的木椅中。

主将北曲上前抱拳一礼：“多谢墨先生、端木先生来此相助，肯施援手救谈指数万新兵于火之中。小将北曲激不尽！”言罢，躬对着椅中之人揖一记。

一白衣单薄纤瘦的女面向他的方向,平和地颔首与他：“医者之责,将军多礼了。”

之后北曲领一行人往城。

行路间,璎璃本能地多看了一那跟随于森云宗主墨然侧、默不作声的黑衣少年。“这位是？”

墨然温声而回：“然的义，名却,此行跟从随行于然。”

端木若华听罢墨然的话,便转向那随行在侧的陌生人息,颔首为意。

明知椅中女目不能视,黑衣少年看见她的动作,却是本能地抱剑与她回了一礼。

端木听闻声响，温然转目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