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绿叶、云萧心中俱是一。

一刻便见她从前取一方小小的锦木盒，打开。

两指的小盒中一只通雪白的半寸小虫正在盒中微微挣动。“这便是我收到师侄传书，特地为师妹带来的‘雪蛊’。”

挑眉回首，她：“此蛊，将死方，会于竭尽全力噬去宿主毒病，后最能活七日，最短不过一个时辰就会爬而死。噬病蛊自来是活得越久，噬病之能越。此一只便是我所育中活得最久的一只，已育十年。”

雨石微微扬，一面将小盒凑近端木手背，一面轻语：“我携此蛊而来，足见此行的诚意了~云萧师侄，你说可对？”

青衣之人双目看着那只将爬上端木若华手背伤的雪白虫蛊，一时心上极，闻言眸光只微黯，不言。

却闻叶绿叶一刻即冷面扬声：“此蛊分明退怯，不肯我师父。”

云萧立时瞠目，便见盒中小虫爬上手背近了方才被雨石划开的伤，却又上后退，在慢慢往小盒中爬回。

雨石也已蹙眉，默声片刻，凑近榻上之人手背闻了闻此正顺着伤缓慢的血。

“啊~原来是因师妹渡蛊的蛊衣太久，蛊虽取，但残留的死蛊之气仍存，使雪蛊受到了另一蛊的死气，因而惧不敢。”

云萧面上登时一。

雨石垂目半晌，面上现了几分恼。“如此，却是有些难办了……”

青衣的人语声忧沉而肃：“为何不用渡蛊，便是救我小师所用之法？”

榻侧之人闻言俱是一震。

叶绿叶怔声而抑：“你想用渡蛊救治师父……自己给师父作‘蛊衣’？”

云萧面静而淡，没有丝毫犹豫，轻言：“只要能救师父，云萧愿意。”

饮竹居外寒意幽，大雪飘满。

端木榻前，叶绿叶、雨石侧目看着云萧，都静了一瞬。

“即便需要人给师父蛊衣……”叶绿叶回转目光，如是冷言：“我是师，也应由我来。”

云萧抬看向叶绿叶，再要说话。

雨石“噗嗤”笑了声：“如此找死行径，世间竟也有人要争。”

穿着彩垂绦裙的人掩：“换作是我，我乌云宗的那些个弟，怕都盼着我早死呢~”

她言至此，中似有笑意，望向榻上昏沉之人的目光却几分晦烁不明。

“不过师侄虽是孝心可嘉，师伯却不得不告诉你们。”伸手于前一方彩巾施施然地住了端木手背上仍在血的伤，雨石回目：“过蛊衣的人是无法再蛊主的~”

望见两人震愣神，雨石勾起一侧角：“绿叶师侄难不知吗？渡蛊必同时以两蛊育成，一主蛊、一仆蛊，它们之所以映连，是因后把宿主的人误以为仍是自己的蛊，故而维持此前的习，毒病相渡、映连。”

“每一人一生只能一次渡蛊，要么作为蛊主，要么作为蛊衣……师妹已经过阿紫师侄的蛊衣，便无可能再蛊主了。”她言罢垂眸：“所以你们师父，是无法用渡蛊救治的。也因此，师伯才会不惜带来雪蛊。”

云萧、叶绿叶目中震，面一时冷白，更为忧沉。

“如此，若雪蛊不可……”两人异同声。“可还有他法？”

雨石瞟了他们一：“我若说死到临，无法可医，你等又该当如何？”

叶绿叶立时冷：“你救治不了自有旁人！”

雨石扬便笑：“我若救不了，世间便绝无第二人还能救她……所以云萧师侄才会不辞辛劳、不惜一切地请我过来。绿叶师侄，你还不懂吗？”

叶绿叶沉眉冷目，彻寒：“你若救不了便速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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