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些，我更加关心的是你，约书亚。”

不过自然是正事要。

“还有最关键的，秦会告诉我，你的心脏里有一枚止博。”

“那乐乐能告诉我秦夜和你说了什么吗？”

宗乐：？

“我记得圣殿有那大治愈法阵，能不能个手术之类的，把止博取来然后瞬间愈合？这样就不用受制于人了，否则留在心里永远是个定时炸弹如果有困难的话，我们就一起想嘛，总能想到解决的办法。”

黑发青年仍在絮絮低语，全然未觉对面的银发男人早已静默，只是专注地凝视着他，眸中沉淀着星河般温的光辉。

男人用一脸微笑的表说了令人无比惊悚的话：“所以乐乐要改变我的看法吗？其他人的话我不会听，但乐乐说的话，可以哦。”

宗乐从袋里拿一块蓝的宝石，摊开放在掌心展示：“他说这个叫‘波尔的泪’，只要碎就能临时转移三十秒钟对方的天赋能力，让我来验证你的能力，但我想，不能这么诶？！”

而现在，这心境早已然无存。

蓝眸锁定着宗乐，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神态变化。

一年前的回忆蓦然涌脑海。

黑发青年抬手，像是碰什么易碎的玻璃般轻轻上他的膛。隔着素白的袍，似乎还能受到里心脏动的震响。可谁也无法想象，如此生机的律动中，竟然暗致命杀机。

就在黑发青年准备视死如归闭睛的时候，却忽然听见一轻柔的问询，声音还隐约着一星半的笑意。

凭借着某小动般的直觉，虽然没有将约书亚的格定义在倨傲上，宗乐也避开了这个可能伤别人自尊心的话题，转而将重放在其他地方：“秦会还说，研究所可能制造了另外一名圣，但他在无限空间之间那名圣一直在沉睡，可能早就被诡异污染了，极大可能就是泰康永乐集团中的‘桂逸市之主’，咱们这次关底任务的boss。”

他反手握住宗乐：“没事的，乐乐，没事的。”

他眨了眨，松了气的同时，又不知为什么心里隐隐约约有些遗憾。毕竟他也有些好奇接吻是什么样的觉，看电视剧里双方都还享受，应该是很舒服的事吧？

唯一不同的是，当初那会儿听见这句话，约书亚的心里只有满满的讥讽。

宗乐对约书亚激的心一无所知，他盯着对方的睛，直直迎了上去：“你心脏里的那个止博，难就这样让它放着？有想过取来的办法吗？”

“哦对了，秦夜还和我说了你的能力叫厄洛斯密码，还给了我这个。”

“不，我不是来改变你的。”宗乐否认：“我认为，没有谁必须要去什么事的理，即使你是人造人，想什么也是你的自由。我当然希望所有求生者都活去，希望现实世界恢复好，可这并不意味着，我会为了大分人的利益而牺牲少分人。”

“我不知他对你说了什么，但想也能想到无非是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再者，他说的其实也没错我确实对拯救全人类没有半兴趣。秦夜找你，是让你来劝说我吗？”

在他们初识不久的层蓝海公寓，昏暗的夜灯，黑发青年的话如同回旋镖，稳稳地扎到了现在的眉心。

“这些东西，很早以前我就不在乎了。”男人轻描淡写：“救世的确是降生前就注在我脑海中，必须要完成的使命，这颗止博不过是上一层保障而已。”

听到这，约书亚的眸极快地掠过一丝复杂。

“‘个是自由的，你也是自由的’。我不会劝说你，因为我并没有经历过你经历的一切，没有资格帮你选择。”

令约书亚失望的是，宗乐了：“对，他让我来劝说你。他说你是那即使心脏里有止博，也绝对不会放弃报复的人，他担心你拉所有人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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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无需解锁牢笼，因为天空自会为它敞开。

“啊，之前确实这么打算来着。”

等等，原来是不准备接吻的意思吗？

宗乐低声：“他和我说了一些你的，比如说你是实验室研究来的人造人，还说你的能力不太完整。”

或许他永远无法获得自由，但与被本就是另一自由。

话说到这里，约书亚对那天秦夜到底说了什么已然推理了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