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山终于崩塌了。

“写写什么？”他迫不及待地问。

侍者带着那个穿着米白连衣裙、显得格外“贤淑”甚至有些怯生生的影走，卡尔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冲腔。

“回复他们，” 卡尔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调，“答应他们，立刻安排。我要亲自‘接待’这位贵客。”

好恶心，好碍。

男人脸已经涨红发紫，呼重。江昭生以为会看到对方恼羞成怒，或者脆暴起，跟他扭打在一起。

他倒是没想到，这废被“教育”过一次后，竟然彻底觉醒了这癖好。

江昭生轻笑，手腕微微用力，尖锐金属轻易地划破了卡尔的肤，一细细的血线蜿蜒而：

就是这张脸褪去了记忆中的青涩，更加锋芒毕但如果真是记忆中的人，他怎么可能穿成这样？

卡尔激动得浑颤抖，中充满了期待。

他拿着那冰冷的发簪，用尖锐的端，轻轻抵在卡尔的额上。

大的期待让他整个人都因兴奋而颤抖起来。卡尔几乎能想象到，将那曾经带给他无尽痛苦的人禁锢在怀中时，那战栗的

卡尔咙发，上前一步，试图看得更真切：

江挽澜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压得他不过气，卡尔在她活着的时候，只能像沟里的老鼠一样，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那扭曲的心思。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卡尔中骤然爆发病态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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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刚落，前“怯生生”的人抬起了脸。

他微微歪，黑发从肩落，语气轻飘飘，字字诛心：

他要把江昭生加诸在自己上的痛苦和耻辱，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卡尔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照片，呼重，痴迷地抚摸着屏幕上那张脸。

这张脸，无论是梦中旖旎的歧缠，还是噩梦里血腥的惩罚，都是它。

不过现在他还有作用，江昭生饶有兴致地向前走了两步，靠近卡尔。

室只开了几盏灯，光线昏黄暧昧，但也足以让他看清来人的脸。

“真是条贱、狗。”

江昭生了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只是随手理了一件垃圾。他蹲，看着因为剧痛和恐惧而不断搐、像条虫一样蠕动着乞求原谅的卡尔，轻声：

那之后，他虽然侥幸活了来，却留了永久的后遗症，失去了生育能力。

侮辱的话语，卡尔觉脸上被了一鞭似的。

“想我的狗？”

他觉自己像一条在地压抑了太久的老鼠，终于能探来，疯狂地息。他开始动用一切资源，像大海捞针一样，搜寻着江昭生的落。那个让他恐惧、让他耻辱、更让他魂牵梦绕、滋生无数扭曲，望的影。

房间的门在他后悄无声息地合拢、落锁。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取了用来固定侧边发髻的、端尖锐的金属发簪。乌黑的发瞬间如同瀑布般披散来，衬得他脸庞愈发白皙，也添了几分妖异。

江昭生眉心微蹙，打断他，语气危险：“关你事，不想死就给我闭嘴。”

“是你？”

“好久不见啊，‘蝮蛇’，” 江昭生开，声音清泠，他上打量着卡尔，目光最终落在对方三寸的位置，嘴角勾起，“没想到，你都这样了还在琢磨这脏事？人都被阉了，能老实一吗？”

直到传来江挽澜的死讯。

火辣辣的刺痛混合着心理上的快意，让卡尔脑袋发。

“对对，就是这样，” 卡尔着气，声音嘶哑难听，像是乞求鞭挞般，向前凑了凑，神狂地盯着江昭生，“我的主人江挽澜死了，你肯定很苦恼吧？失去了最大的靠山”

“不，您误会了！” 卡尔急忙解释，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狂，“我的意思是我愿意，我愿意您新的得力助手！我所有的资源、人脉都可以为您所用。只要您肯像现在这样羞辱我，骂我”

江昭生：“？”

“那我给你个标记怎么样？”

那柔顺气质如同被风散的薄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蓝绿的瞳抬起，带着冰冷的讥诮，直直刺向他。

“留你一条狗命。记住，以后看到我，或者听到我的名字，最好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