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对播音主持兴趣，你得不好看，也不让你。就算你对播音主持不兴趣，你得好看，学校也会想方设法把你去。

而且作为一个公立学校，十六中里家境普通的学生更多。

在大的资本面前，这些还没成年的孩本没有选择的权利，稍微一威胁，他们只能妥协。

李老板自己也承认了，虽然在学校里直接挑人会更有觉，但一群穿着校服的女孩儿站在灯红酒绿的包房里也别有一番滋味。

也就是说，这些资本家大老板，他们以前经常明晃晃地学校，挑选陪他们睡觉的女学生。

光是想想，谢尧就觉得手脚发冷，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忍住不给面前烂醉的男人一拳。

她们都还没成年啊！那些把考大学当成人生大事，满脑只有学习的孩，他们怎么得去手！

谢尧了一气，继续问：“这回陈校可是把播音社的女学生都叫来了，您打算怎么谢他？”

李老板磨蹭半天，才回答：“就、就跟之前一样呗！给钱，给资源，他们学校的楼又能翻新了。额……再、再招一批材生，给他们当老师，明年全市排名，又能往上提一提了。”

谢尧越听，脸越难看。

所以这就是一个隐藏在学校里的/产业链！

十六中校知这些大老板喜没成年的学生，所以就把所有漂亮的女学生都集中在学校的播音社，供这些大老板挑选。

不意外，播音社里应该没有家条件好的，穷学生稍微吓一吓就会乖乖听话了。

最后一个问题，谢尧忍着怒气问：“今天晚上过去的话，还是那个领班值班，他知您喝什么酒，好酒都给你藏着呢。”

李老板迷迷糊糊，“领班……对，领班。”

他念叨半天，脑海中终于闪过一个画面，“那个领班，闲事，死得好！一个乡来打工的，还、还敢我们的事！那句话叫、叫什么？天堂有路不走，非要往地狱闯。”

谢尧抓住他话里的关键词，“死？领班死了？可是我今天才看见他。”

李老板问完，眯起来的睛瞪大了几分，“嗯？你看见他了？你、你见鬼了吧！”

“真的看见了，我还跟他说话了呢。”谢尧死死盯着李老板看，“李老板，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不可能！”李老板使劲儿一摆手，“他死了！”

“李老板真开玩笑，你怎么确定？难不成是您亲手杀了他？”

李老板语气轻蔑，“杀那么个小啰喽，还需要我亲自动手？我一声命令！多得是人想给我卖命！”

至于到明珠会所领班的死亡，到现在也很明朗了。

人不是李老板杀的，但这些参与十六中/产业链的人都是知人。

直接凶手，就是他们手的人。

李老板还在耳边絮絮叨叨要女学生，谢尧怕自己忍不住动手，直接把人丢在了椅上。

他用的力气大，椅两边又没个扶手，李老板一摔到了地上，脸贴地的那，看着都疼。

不过他喝得多，鼻都摔血了，也没醒过来，还在想着女学生。

沈霁风听着这炸裂的消息，也清醒了一。

他扶着桌站起来，问谢尧：“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我觉得他们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我想试试看能不能……揪来。”

谢尧顿了顿，又说：“如果揪不来，先把他们置了也是好的。”

从接这个案开始，谢尧表现的一直都非常自信。

谁是凶手，谁不是凶手，谁有嫌疑，该去找谁问话，他都一副胜券在握的觉。

唯独在说揪背后的势力的时候，他失了底气。

恶势力容易揪，保护伞却远没那么容易揪来。

如果是随便一证据就能抓住真正的幕后人，他上辈也不用为此牺牲了。

沈霁风察觉到他的不自信，难得宽：“这不是你一个人能改变的。”

谢尧没有说话，但沈霁风的话似乎给了他反向的鼓励，他的颓废扫清了不少，将录音装置收好。

“光有这些录音还不能定罪，我先把这些给警察，他们人多，可以更快找到证据。”

“至于背后的势力……我还是想继续找。但还是要先解决了许可欣的案，不然可能连这些底层的老板都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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