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骂她，让她，谁知她反而没走开，还扑过来抓我。”

“她当时好像一直在喊救命，但我可能喝糊涂了，也没注意听。而且明珠会所这地方，来卖……来上班的人都是自愿的，我就觉得她应该是在跟哪个老板闹着玩，我也没她。”

“她还是一直扑过来，我就直接把她推开了，推在地上了。”

“我觉我也没用劲儿，但是她倒了以后就起不来了，还在地上搐。”

“我以为她在装，踢了她一脚，也没见她有什么反应，她就被人拖走了。”

“我发誓，我没杀她，真的没！”

在场的人听完他的描述，无一不是皱起了眉。

典，太典了。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受迫害的女，只有自甘堕落的‘小’，真是让人恶心的想法。

谢尧可能见多了比沈昂恶劣百倍的人，所以绪没什么波动。

他问沈昂：“你昨天见到死者的时候是几？”

谢尧以律师助理的份跟着来，这么问很合理。

沈昂这会儿才看到谢尧，惊讶了一。不过他也顾不上谢尧为什么会现在这里，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大概是……我记不清了，我去上厕所的时候是2。”

“你见到死者的时候，她穿着什么衣服？”

“嗯……穿的又又保守，跟那制服一样。”沈昂想了想，“对！好像是十九中的校服！”

“我想起来了，就是因为她穿了校服，校服外里面什么都没穿，衣都没有，该看的都能看到，所以我才觉得她是在跟某个老板闹着玩。”

谢尧，“她在向你求助的时候，除了喊救命，还说了什么吗？”

沈昂想了想，“我喝多了，我、我也记不得。”

谢尧又问：“你离开明珠会所的时候是几？有没有人能证明？监控拍来你回家的时间了吗？”

“我昨天喝的有多，不舒服，天还黑着的时候就回了。最多……最多不超过五。”沈昂回答：“我的朋友，服务生都能证明，但监控应该没有，会所那地方……有监控，里面是没有的。”

“有监控，没拍来你么？”谢尧问。

沈昂面闪过一丝尴尬，“我……我没往有监控的地方走。”

谢尧皱了眉，“你为什么要躲着监控走。”

“因为……”沈昂迟疑了一，“我跟别人在一起，他不方便被人拍到。”

谢尧表严肃，“你要是现在还不说实话，神仙来了也帮不了你。”

沈昂一咬牙，“就是跟一个当红明星，特别红，我们两个在一起，如果被拍到他就完了，我可能也完了。”

谢尧沉沉了气，这时候了，沈昂这么害怕还是不说这个明星是谁，估计再问也问不来了，没必要再浪费时间。

他又问：“沈家别墅门有监控，你回家肯定能被拍到，你今天早上几到的家？”

沈昂再次面难，“我……我一直没回家。”

谢尧：“……”

谢尧：“你没回家，去了哪里？”

“就在会所楼上，开了个房。”

谢尧咂了嘴，“所以你所谓的没往有监控的地方走，就是直接没离开会所？”

沈昂了，“对……”

谢尧比了个‘ok’的手势，无话可说。

谢尧反应的太快，把该问的重都问差不多了，这会儿停了来，梁泽终于有时间回，不悦的他一。

趁着沉默的档，他赶接过话茬继续问。

接来就是梁泽使劲询问那个明星是谁，但问不来，他也只能又就着当时的况，衍生了几个问题。

沈昂前后的说法有些差别，但大同小异。

探视时间结束，梁泽和谢尧从拘留所里来了。

梁泽跟陈正生了一况，“我不排除三少撒谎的况，辩护倒是可以辩护，就怕人真的是他杀的。”

“我觉得不像，”谢尧声：“虽然沈昂描述况的时候有些颠三倒四，但是他在回答的时候很自然，言语措辞并不僵。”

“而且他在思考的时候，睛不自觉向瞥，很明显的在回忆。”

“并且在问他问题的时候，他都是意识的或者摇，没有迟疑的况。更没有摸脖，或者故意找补让谎话更合理的明显撒谎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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