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苏锈面前检讨的松南采购负责人一脑门汗，平时自持也是小世家的中年公哥哈腰：“我们真的最多只是想要作个弊！想要买只能定向锁目标的机械元素兽，来确保松南在联赛上多挣积分啊！我们真只是有作弊的心思，从没有想过要踩其他的红线呀！”

“松南从非法改造商手里买了这只改装元素兽，改造商正好需要有地方实测改造后的机能提升值，于是以一个比较公的价格将改装元素兽手。”

“是啊。”苏锈说，“但如果我说——你对上的是一只真正的元素兽呢？”

“混账东西。”苏锈说，“总在靠后星区动这歪脑，以为大区排位靠后就没人了么？”

白发小姑娘的问题很符合她的年纪和立场，让叶利督察担心的那有个狂野小孩顺势问私的事，还好没发生。

“只是想作弊。”苏指导说，“怎么作弊在贵校采购负责人嘴里，像成了一桩无足轻重的事了？”

只不过跟卢西茜那稳重带锋芒的锋锐相比，苏指导要更张扬。

“那只&039;机械元素兽&039;是个改装货。”苏锈说，“恭喜你，小同学，你达成了一项许多级学校一年级生都未必能达成的成就。”

饶是联校比拼，学生联赛这些名词已经距离苏锈很遥远，她的学生时代老早就过去了，可冷不防听到有人把“只是作弊”当作给自开脱的理由，她在觉得匪夷所思之余，又一嗤笑声。

苏锈当时真“扑哧”一笑了。

姜玉弩不知“第一大区那群货”是指的谁，不过听“第一大区”这样熠熠生辉的前缀跟“那群货”这样的形容联系在一起，她直觉那不是目前的她能接的领域。

姜玉弩说：“改装金属异兽，不是初级学校的毕业生也会面临的考题吗？”

“至于松南学校么，着他们给的说法，他们对元素兽存在非法改造一事是不知的，只是把这只&039;机械元素兽&039;当作常规的改造金属异兽买了回来，投放实践赛场。”

说到这个话题，苏指导终于不笑了。

姜玉弩需提问：“我想要向您请教，您知那只&039;机械元素兽&039;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联赛又为什么突然终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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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找我问什么？”苏锈心好，讲话都有嘴上没把门了，“就算你现在想找我问几个第一大区那群货的八卦，我都能给你抖落几桩来。”

苏锈中的“改装货”，跟姜玉弩意识联想到的那改造金属异兽不是一回事。

叶利督察在边上猛烈地咳嗽：“咳咳咳！”

后者属于在机械元素兽的基础上模块升级，增加战斗力和智能化，还有可能备一些超载武，让金属异兽变得像她曾经世界里的改装车一样——更能，更低安全，还有概率面临失控风险。

姜玉弩留心了她话里的那个“总”。

前者，则属于生改造的范畴了。

苏锈视线落在姜玉弩的脸上，她一个有些神秘的表：“姜小同学，你一定想不到，自己无意之中坏了别人的&039;好事&039;吧？”

姜玉弩确实不知，最多只是有所猜测，她上洗耳恭听的表，非常虔诚地捧着饮料杯，坐在对面请苏指导详细指教。

“哦，你想问这个。”苏锈一，没能说更刻的似乎让她略有遗憾。

“那副你发现不对劲的全覆盖装甲，是与一只活元素兽的血肤密镶嵌在一块的。”苏锈淡淡。

她脸上那时常挂着的闲适笑容消失，让人骤然发觉，原来她不笑时是个五官也很凌厉的女人。

但承诺就是承诺，小孩想知什么她就答什么。

姜玉弩胆大鲁莽了一回，真的给她换到了得到报的机会。

中年公哥不断拭脑门上的汗：“这……这不是比较级么？对比可能落在我们学校上的另一桩罪名，作弊确实&039;两者相较取其轻&039;了。”

卢老师是把带鞘的剑，平日里严谨低调，苏指导则是不带鞘，不过笑起来时会让人误会没开刃的刀。

小姑娘！”

这句俗语引用得古怪，对方为学校，或者说为他自己努力开脱的模样也很“诙谐”，苏锈当时听得幽默，但没准备把中年公的原话当笑话转述给姜玉弩听。

——“只是想要作个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