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弩也在潜心阅读学习，却是抱着厚厚几本书，尽翻阅速度看起来不慢，但一旦她遇到困惑的地方，需要更一步的名词解释，纸质书籍不像个人终端，无法随时敲关键词，就联网一键搜索对应新资料。

乔伊森本来该忙自己的事，结果他总忍不住分神关心啃大厚本的“小妹妹”，还主动提帮忙，替姜玉弩查了些名词。

“哪怕是用家里其他人淘汰来的也好，只要最基础的功能就行。”乔伊森劝着姜玉弩向家里提个人终端申请，“你看，完全没有个人终端，还是太不方便了。”

姜玉弩翻着书平淡地说：“可是我没有家里人。”

乔伊森：“……”

乔伊森划动屏幕的手指顿住了，接着整个人都僵住了。

姜玉弩实话实说，她继续翻着手里那本《异能基础知识百科》，正了解到这个世界的异能分为四大类，分别是火，，风，土。

它们被称为元素异能。

姜玉弩印象更的元素还是金木火土，是五行，她看着这个火风土的分类，总觉得它们陌生之中，又带着一熟，像是也在哪个地方看到过。

这时，乔伊森在对方的椅上扭了扭。

乔伊森莫名其妙变得对她很愧疚，小小声地说：“对不起。”

姜玉弩：“嗯？”

姜玉弩从自己的思考里抬，都不知乔伊森为什么要歉。

“是我太想当然了。”乔伊森说，“那你……晚上有地方吃饭吗？”

姜玉弩：“唔，在图书馆闭馆之前，我应该能赶到12号环轨，去领今天的随机救济餐。”

乔伊森：“……”

姜玉弩也不知乔伊森为什么又陷沉默，她今天运气好，遇上了这么一个只是发现她没有个人终端，并没有发现她其实压连份id都没有的好心人。

能够顺利到市民图书馆的机会难得，份id和个人终端的问题也许姜玉弩之后会去琢磨着解决，她会把它们当作一个待攻克的生活难题，但，见乔伊森半天不说话，姜玉弩并不浪费自己珍贵的能够待在图书馆的时间，很快重新低，垂于自己面前的大厚本，继续读起了刚只读到一半的元素异能知识概论，把方才的话只当作随闲聊。

也并不觉得她的话能带给别人冲击。

乔伊森却是结结实实被冲击到了。

因为在乔伊森一直以来的观念里，他觉得家住破落街的自己已经是夏特城中条件较为困难的一批人——可听听他面前的“小妹妹”都说了些什么？

个看着没他，实际年龄也不知要小他几岁，就这么个看着细瘦还矮的小姑娘，说自己已经没有了家人，吃饭都要靠卡着晚上九去12号环轨领救济餐。

乔伊森之前还没仔细考虑过姜玉弩多大，只视觉上第一认定这是“小妹妹”。

姜玉弩刚才从实书书架上拿书，都令人在一旁看了有怵目惊心，因为她瞄准的那些“大”基本每一都书脊比她胳膊还宽，她从宽松衣袖亮细细瘦瘦的手腕，即使是那些书确实被她托住了，稳稳垒放在她手臂上，可载完自己资料的乔伊森一抬，仍被姜玉弩独自抱书的一幕所震撼，忙不迭地从椅上蹿起来，小跑着过来给她分担了一分。

跟害怕自己动作慢了一，或许一秒就要在人并不算多的阅览室里听到清脆一声“咔”，接着亲见证姜玉弩的小胳膊承载不起过多知识重量，像条脆弱小树枝般被压折似的。

乔伊森想不来，是什么让一个比他还要小的小孩得靠救济餐吃晚饭。

“你……”

沉默了不知多久后，姜玉弩听到乔伊森在对面又试探着开，语气变得跟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忙时一样迟疑。

姜玉弩从书里抬起。

乔伊森迎着她的目光，着往问：“你说你没有家人，那你……你是连一个照顾你的人都没有了吗？”

乔伊森会这么问，是想到了夏特城里也有一些福利机构，如果姜玉弩已经没有了任何法律意义上的家人，那么她可能挂靠在某个机构组织名。

姜玉弩说：“有啊。”

乔伊森明显松了一气：“那就好，还有照顾你的人就好。”

心的乔伊森又忍不住问：“……是哪里的人在照顾你？城里的哪家机构么？”

姜玉弩眨了眨睛：“我。”

乔伊森张开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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