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止，你来了。”

“嗯。”

一银甲的江指挥使骑着一匹同的骏，他甲胄整齐，腰间挂一把锋利的阔剑, 上银盔着的凤羽，英气发。男人见到江止后，原本颓废地坐在囚车里，一跪着爬了过来，抓着囚笼大喊：

“江止，江止，是你来送我了吗！”

男人肮脏的手伸去想抚摸江止，却被江止后的亲卫上提鞭拦住。鞭一狠狠打在囚笼之上，发响亮的声音。男人收回了手，但仍然目光灼灼地望着江止：

“江止你别走……”

江止侧首回望了一，一夹腹，“架！”儿一溜小跑，行在了囚车前面。囚车踉踉跄跄地走着，只能看见江止的背影。

“呵呵呵……”容禅低低地笑了起来，他站在囚车里，材非常大，肌里隐藏着爆发的力量，看得来原来在草原上时，他是个骁勇善战的战士，“是你的汉人皇帝，派你来送我的吧？”

提及到皇帝，亲卫们张了一些，但江止仍像没听到一样，沉默地策向前，一心只想将这个敌国俘虏押往刑场。

容禅看江止并不理他，后背靠着囚车又坐了来，他随着囚车摇摇晃晃：“那个皇帝并不信任你，派你来押送我不过是为了试探你，你不值得为他卖命。”

“大胆逆贼！你在胡说什么？死到临还想离间我们将军和圣上的关系！”亲卫听到容禅说了一些嘲讽之语，恐传到朝中后对江指挥使不利，急忙声制止，并一鞭甩到了容禅的囚车上。

谁知容禅冷看着那亲卫，在他鞭甩过来时一把抓住，然后一使劲，竟直接将那银甲亲卫自背上拽了来，英武健壮的青年人被他直接拽到了地上，摔了个狗啃泥，好不狼狈！

“你！”亲卫被拉后，气呼呼地就要去找那阶囚的麻烦，但江止终于有了反应，他制止了亲卫靠近，冷望着容禅：

“容禅，你到底想什么？”

容禅看着江止，眶几乎涌意，他并不惧怕死亡或酷刑，他怕的是，死前见到的是江止。汉人皇帝这一招，实在是诛心之举。

“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了，临死前，想和你说说心里话，都不行吗？”容禅酸涩的间仿佛卡着一刺。

江指挥使少年天才，屡立战功，家中世代为将，怎么会认识敌方的大将，还是个王族？他们难不只是战场上兵戎相见的关系吗？边的护卫心里冒了这些问题，但鉴于江指挥使的态度，不敢询问。

“你想说就说吧。”江止依然冷冷。他似乎认定了容禅不能活多久了，因此说什么都无所谓。

“你还是这样的。”容禅说，“又冷又漂亮。”

“和我第一次见你时一样。”

江指挥使和北狄二皇还有私？听起来仿佛多年的。容禅独自陷回忆之中。

“那时是什么时候……让我想想，呵呵……我们第一次见时，你摘了我的铁面，我就想，这南朝人，也不全是孬，怎么有人手及得上我……”

那年江止不过十六岁，他自小生活在南朝与北狄的边界，那靠近戎狄，民风彪悍，他也学了不少骑、打猎之术。那日他为牧民寻找丢失的羊，误了北狄领地的草原，然后遇到了一个着铁质面的神秘少年……

少年穿着一镶边的锦绣袍，上一串串华贵的珠，执一条嵌着黄金的鞭，唯有面上着一副非常不协调的笨铁面。江止一见到这少年，就知遇上了北狄贵族，他急忙带着刚找回来的羊逃跑，但还是被少年追上，两人打成一团。

那时江止还什么都不是，只是个吃百家饭的孤儿，唯有一家传的武艺。北狄人三岁就上，七岁就开始学摔跤，平日以狼为伴。两人打得不相上，落在草丛里，直到江止忽然揭去少年的铁面，一张漂亮得不似真人的俊俏面孔……

他们算不打不相识，虽然两国在战之中，但此算边境，天皇帝远，百姓们都私往来和生意。他们只是两个无足轻重又好胜心的年轻人，手几次后，对对方起了惺惺相惜之。虽然面上仍作对，但心中暗自将对方当了朋友。

江止答：“那时年少不懂事。你是北狄王族，若早知你的份，我定会杀你而后快。”

“呵呵……”容禅淡笑，目光灼灼地看着江止，“但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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