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等到梦塌了，四月一日都没听到卷草纹鎏梳妆台的愿望。

卷草纹鎏梳妆台：“可是你已经猜到了。摆在院里的那堆柴不是为我准备的吗？”

中也啾转眸望去，果然在不远看到一堆摞得老的柴。

什么时候准备的？

他怎么一也不知？

中也啾一脸纳闷。

四月一日轻叹：“只是猜测罢了。毕竟时间太赶，万一来不及准备就很难办了。”

卷草纹鎏梳妆台慨：“你猜得很准。”

“这次我倒不希望自己猜对。”四月一日苦笑。

鹤国永办事很靠谱，从本带了一摞柴回来，整整齐齐堆放在角落。

不他提多么奇葩的想法，鹤国永都能为他实现。

不论是寻找梦里现的卷草纹鎏梳妆台，亦或是在大冬天找来一堆柴。

欠的太多了。

四月一日眉心。

卷草纹鎏梳妆台沉默半晌。

“……还是要谢谢你。”

“不说这些客话了。还有三个多小时就到零，我不知这时间是否足够实现你的愿望。”

“零……你是知主人的忌日才这么说的吗？”

“猜的，又被我猜中了啊。”

四月一日笑了笑，收好完的手帕，“其实很好猜，如果不是忌日将近，你也不会耗尽所有力量拉我梦，不是么？”

“……你好厉害。”

卷草纹鎏梳妆台小声称赞，应着不远的柴——即将送它去主人那边的必需品。

沉重的雪压垮枝桠，啪的落到地上。

卷草纹鎏梳妆台说：“这是我的第二个选择。”

四月一日的表和在梦中时没什么区别。

“店，请为我火吧。”

这一回到四月一日沉默了。

“店？”

“你……不再考虑一吗？”四月一日仰看它，“人有转世，再持一段时间说不定就能等到你想要等的人——”

卷草纹鎏梳妆台陡然打断四月一日，“还要等多久呢？无望的空等只会显得我更可怜。而且，转世后的主人还是我的主人吗？”

四月一日瞳孔被刺了般快速缩小。

“拜托了，店，请把我烧掉，再把我的灰烬洒向大海。”

卷草纹鎏梳妆台的声音稚如女孩，却成熟得可怕，仿佛已经演练过无数次，说话毫不拖沓。

“这就是我的愿望，我在主人去世后就想这么了。”

“……我知了。”

四月一日低看桌上的礼盒，“既如此，我送给女孩的公主裙也一并烧了吧。”

语气轻描淡写，完全没有白的后悔。

卷草纹鎏梳妆台不解：“也？”

中也啾偏看四月一日表，“啾？”

卷草纹鎏梳妆台犹豫了，“就这样烧掉，你不会觉得很可惜吗？”

“本就是送给女孩的生日礼，哪有什么可惜不可惜的。”四月一日轻笑了声，在卷草纹鎏梳妆台四周布防火结界。

圣诞节的夜晚，一团几米的大火在愿望店的院熊熊燃烧。

法阵掩盖了大火的存在，店外无人发现。

也无人知晓这一夜，一张卷草纹鎏梳妆台决心赴死。

零过后，四月一日用一个红山茶瓷罐把地上的灰烬收集起来。

被折腾得衣衫不整的鹤国永双手接过装满的红山茶瓷罐，瞄了一地面，疑惑：“四月一日，地上还有一些，不用装起来吗？”

“不用，剩的是代价。”

“烧完的灰烬也能当代价？难有什么神奇的作用？”

“作用啊，”四月一日拿一个蝴蝶瓷罐装灰烬，“把这个洒到愿望店的四周，就能提所等之人回来的可能。”

鹤国永眯起金瞳，凝望蹲在地上的愿望店店，“效果很吗？有了这个，你一直等待的侑小就会很快回来了吧？”

“如果真的这么容易就好了。”四月一日苦笑，“效果聊胜于无，只是给人一个藉罢了。”

话虽如此，鹤国永清楚看到四月一日握了蝴蝶瓷罐。

卷草纹鎏梳妆台自有意识起, 就清楚自己是家。

为家，被挑选、被买卖是逃不掉的命运。

不是在家商场, 还是在二手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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