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这方面了解的嘛，四月一日都不清楚。”

“就算是君寻先生，力也会有限。明和晴喜看动纪录片，我有时会陪他们看一集。”

百目鬼绘老实地说，随后低凝望知后呆若木的中也啾，不解：“中原先生好像……”

“没事，大概是知自己的难过了。”鹤国永了然地摆手，“中也啾之前透过真实只有一米六，变成鸟后都没超过一米六，自闭了吧，让他安静待一会就好了。”

“这样么？”百目鬼绘言又止。

鹤国永意外地看他，“话说你知中也啾的事后，居然没有生气哎。”

明明收了四月一日那么多力，照以往的况，这会儿早就去找四月一日了。

“现在是冬天。”百目鬼绘答非所问。

“什么？”

“冬天客人会很少，如果多一个人，店里就能多一分闹。”

就算为了这一，他也不可能把中也啾赶走。

百目鬼家的青年敛睫轻声说：“而且我这段时间忙着工作和教静练习术法，有时还要带静外除妖驱邪，来店里陪君寻先生的时间少了很多。”

中也啾似懂非懂，但能受到百目鬼绘散发的好意。

“因此，这个冬天就拜托你了。”

中也啾一愣，“啾？”

“若是我的猜测是对的，那么鹤先生也该给中原先生换一些了。因为火烈鸟缺乏角黄素，羽就会褪。”

中也啾低看自己的羽，灰白灰白的，很正常吧？

但是店里就有一只雪白的猫鹰，站它面前自己会被衬托得像从乡来的土包。

意识到这，有自恋倾向的中也啾立即变了脸。

“这样吗？等等，我拿笔记，待会就门买。”

百目鬼绘把中也啾放，叫住鹤国永：“暂时不急。其他需要注意的，我晚些整理成资料再给你。”

“帮大忙了，你说的那什么安第斯火烈鸟我都没听说过。”鹤国永顿时松了气，嘟囔：“我就说中也啾怎么只有羽的颜是粉的，还以为蹭了哪里的颜料。”

中也啾：“……”

他之前有去国外差，亲见过火烈鸟，因而脑海很快浮现自己大后的模样。

即使变成动拥有大，还是没能超过一米六吗？

中也啾丧丧地耷拉着脑袋，一句话都不想说。

小嘤忽然飞到百目鬼绘肩上，居临地看中也啾，大声：“别沮丧，凡事都有例外！”

中也啾抬起，“啾？”

小嘤一本正经：“你现在在店里的是灵魂，只要灵魂力量足够大，想变成什么样都可以。”

鹤国永拍掌，恍然大悟：“对哦，我差忘了这件事。”

中也啾慢慢抬起，半信半疑地问：“啾？”

“骗你又没用！”小嘤见中也啾不信，不兴地别过脸。

百目鬼绘侧眸看它，心中诧异小嘤的反应。

“不过问题来了，如何让灵魂力量变呢？这个不是靠锻炼就能轻易到的吧？”鹤国永挲思考。

百目鬼绘忍不住去看鹤国永，平静：“去问君寻先生就知了。”

鹤国永和小嘤异同声：“不行，现在还不能去！”2

百目鬼绘轻眨睛，脸迅速沉来，“你们还瞒了什么没有对我说？”

书房静悄悄的。

白猫鹰小咕蜷缩在毯堆成的地上小憩。

它现在型越来越大, 已经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挂在树枝上隔着窗遥遥陪伴房间里的四月一日。

沙沙的写字声在静谧的书房显得尤为明显。

又抄了一页书后，四月一日慢慢放笔, 对着有些僵的手指呼了两气，试图和一。

可惜效果不佳，手指还是很冷。

桌旁就是一对柔的手，然而穿上握笔写字又不好看。

“咕咕。”

小咕耳尖，听到四月一日停止书写，立睁开一只睛看他, 瞧见他对手指哈气的动作，起走到他边, 张喙就要去叼他的手指。

四月一日疑惑：“小咕？”

“咕~”小咕轻轻咬着四月一日的右手，然后把右手藏到自己柔的羽里，这样四月一日就不会冷了。

四月一日很快猜小咕的想法，顿时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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