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我的一个想法，毕竟局外人总是要看得更清楚些。”鹤国永摸摸白猫鹰的绒绒秋，发现那里的羽手意外得不错。

四月一日一怔, 语气更加温柔：“谢谢币串。”

“据百目鬼芽说百目鬼空知后，很想赶回来，但他是特邀嘉宾，没办法提前离开。”

“嘤嘤~”

“呃……没错，就是这样。”

的目光，笑着继续补充：“币串成为付丧神后，可以选择离开百目鬼家——”

“惊不惊喜？”鹤国永嬉笑脸。

“咕咕咕！”

“币串选择留在百目鬼家守多年，除了你是币串的创造者外，肯定还有别的原因。我想，你不该把所有事都揽在自己上，这会很累。”

四月一日颔首，蹙眉：“但是适合衣服的布料店里没有……”

“等等，衣服有很多吗？”

“负责摄影的人我也叫小咕去通知了，午就能来店里。”

四月一日脸微变：“摄影师都有？能店里——”

“这个我比较清楚，我回去找前同事时提了一嘴，恰好有个前同事对民俗学兴趣，遂自荐，我就给他们牵线搭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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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的四月一日沉默了好一会，注视着鹤国永手中的衣服，无奈吐槽：“你们真是……图穷匕见啊。”

鹤国永纠结了一会，果断抛弃，反正最终目的已经达成，“百目鬼绘开车赶回来还需要几个小时，在这之前，你和币串不如先换一服装看看合不合适？”

“我也很喜百目鬼一家人。”小币串补充，“当然，我最喜四月一日了。”

“如果每一件事都算得太清楚，对珍重你的人来说会是一伤害吧？”

“正如你前面说的，面对好意，我应该珍惜才对。”

“所以我们来玩换装py吧！”

“我们乐意为你一切事，你就老老实实给我们受着。”

四月一日太，“绘不是差了吗？”

“绘呢？他差请假也很麻烦吧？”

“这样么……”四月一日若有所思。

小咕听到四月一日的烦恼，叫了一声立刻飞客厅。

鹤国永变术般拿几崭新的衣服，“噔噔噔！我特意找前同事帮忙的！知币串会化形后我就开始准备了~和币串一起来穿父装吧！”

鹤国永笑盈盈的，“自然是找我的前同事啦。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带回来那么多衣服？”

“比起惊喜，我更想说是惊吓。”

“啊？”

“我不会离开的。”小币串突兀声，小脸严肃：“我要一直四月一日的睛，替四月一日守护百目鬼家。”

“这个、问题、不用、担心、我们、换了、很多、新的、布料！”

他的“吗”还没说，鹤国永就说了，“当然是百目鬼绘。”

小嘤亲昵地蹭蹭四月一日的手心，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听说是请假了。”鹤国永正经：“我让小咕通知百目鬼家派个人过来拍照录像，百目鬼芽要照顾双胞胎没空过来，能来的只有百目鬼空和百目鬼绘，前者好像在北海参加一个……什么寺庙学的大会？”

四月一日摸摸右肩上的喜鹊，“你们什么时候换的？”

“我的应该不用，币串的倒是需要稍微改改尺寸。”

四月一日只好看向鹤国永。

四月一日一开始以为小咕小嘤刻意离开是方便币串付丧神更好收他逸散的力量，万万没想到这短暂几天，鹤国永还了这么多事。

四月一日眨了眨睛，隐约察觉到鹤国永藏在话里的真正目的，思来想去，只好小心试探：“所以我该怎么？”

四月一日愣了愣，“什么不好？”

小嘤依旧在当翻译机。

“我没这么想……”四月一日低垂眉。

四月一日了，“但我很兴。”

“对嘛，你看币串也说了。”鹤国永用力，“店你哪里都好，唯独不好的就是过分看轻自己，不是所有事都要用愿望和代价来衡量。”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说代价早就支付了。”鹤国永挲，脸上显了然的神，随后又皱眉，“可一直这样会不会不好？”

“也不是很多，你这段时间给我和小咕小嘤的我全拿去以换了，前同事们说这个易很好，烈建议双方继续保持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