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妈妈给你添麻烦了。”

一个留着利落短发的女人推开待客室的门走来，坐到稻田夫人的位置上，一双细的睛愧疚地看四月一日。

“还好。”

“你不用那么委婉，我知我妈格，稍微说句不顺她心意的话就会发脾气。”

坐四月一日对面的女人，也就是稻田凌太无奈地摆摆手，扶额：“我知我妈担心百年后无人记得我，但我完全不在意这。”

四月一日温和地看她，语带好奇：“哦？”

“因为我的事业就是我的人和孩。”稻田凌太脸上带着云淡风轻，显然是思熟虑过才会说这话。

四月一日弯眸笑了笑。

稻田凌太见他笑了睛登时一亮，叹：“你有一双很会说话的睛，可惜我来得急，没带相机，不然就能给你拍张照了。”

四月一日看到稻田凌太不分时机表现的工作状态，“哈哈，相机可拍不了我。”

“真的？”

“是啊，至于原因就请容我保密吧。”

“行吧。”稻田凌太是个很快的人，见四月一日不想解释也不究，指和大拇指不自觉捻了捻。

她是导演，见到喜的就想拍照录影。

前这名黑发店不止是容貌好看，就连一举一动间都透历经岁月的沧桑。

如果会演戏就好了。

稻田凌太默默在心里慨，忍不住抬看四月一日一次又一次。

不过，就算黑发店不会演戏也无所谓，单是这张脸、这双忧郁的蓝眸放在大屏幕上就能立刻夺去所有人的目光。

“凌太小？”

“什么？”稻田凌太蓦地回过神，看到四月一日脸上的尴尬，慢了半拍想起自己脑海里的想法，拍拍自己的脑袋懊恼：“不好意思，我刚在想工作，琢磨哪个角度拍更好看，不小心走神了。”

“看样你真的很喜你的工作啊。”

“是。”稻田凌太认真纠正。

“稻田导演，你能和我说说你拍电影的原因吗？”

四月一日适时地换了称呼。

“其实也没什么特殊原因，你知我拍的都是独立电影吧？”

四月一日无声。

“我很小的时候爸爸就去世了，妈妈赚钱养我很忙，无法陪伴我。为了引我的注意，妈妈每次门上班就会打开电视机给我看电视剧和电影。”

稻田凌太回忆起少年时期的事，“你知的吧？电视剧电影有很多题材，但不哪题材都会有特定的受众。我在中学时迷上了战争电影，看了很多，突然有一个被大众忽略的发现，你猜是什么？”

四月一日笑起来，“让我来猜吗？”

“是啊，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很聪明。你问了妈妈很多看似无聊的问题，但我知你的每个问题都有特定意义。”稻田凌太单手托腮，目不转睛地看没有变化的黑发店，“简单来说，你应该很早就知妈妈的事了。”

四月一日笑笑，没有说话。

他低安静思索，片刻后抬起一双漂亮的睛看稻田凌太，轻声询问：“你发现那些战争电影里很少有女，对吗？”

“你果然很聪明。”

稻田凌太朗笑了，从外中掏自己的名片双手递过，“以后有机会，能否来我剧组客串一？我觉有些角很适合你来演。”

“谢谢，但这个要看况。”

“我知，你也有自己的事业。”稻田凌太见四月一日收名片却没有惊喜的表，心可惜了，脸上却不显。

“战争电影现了太多的男人，几乎每一个镜都是他们。我有时候看完一整电影，赫然发现好像只有男人参与了战争，女人好像不存在似的，你说可不可怕？”

“是很可怕。”四月一日顺着稻田凌太的话思考，旋即了然，“通常来说，战争电影的受众是男，看这类电影的女数量是少些。但少不代表没有，所以你才会去拍那《踏上荆棘路的女人》，对吗？”

四月一日记忆力不错，即便是多年前与百目鬼芽一起看的电影都有印象。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是这电影是很少见的从到尾都在讲女人们在战争中的故事。

“拍的很稚。”稻田凌太也想起自己的第一电影，不由有些羞涩。

四月一日真诚地说：“可是你拍的很好，想要传达的思想已经传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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