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柔轻抿红，看着动作有些重，但涂得很仔细，“刚才动手怎么没喊疼？你疼，沈之悦比你更疼。”

两个男人打架，沈之悦估计收了力，记着分寸，陆绎琛是完全疯了一样，自然沈之悦更吃亏。

闻言，陆绎琛眸光沉，“你心疼他？”

盛柔懒得回答这无聊问题，放棉签，拿起一瓶消雾，“闭。”

陆绎琛乖乖闭上睛。

她用手挡住他的鼻，对着额胀的地方药，声音在不大的空间轻柔响起。

“本来求沈默帮你治疗就不容易了，今天你把沈之悦打了，你认为沈默还会帮你治吗？”

盛柔觉他温的呼浅浅在手心上，他动了动，“不治就不治，我不稀罕。”

比起失去盛柔，他宁愿病一辈。

“……”

说不通。

盛柔不说话了，专心给他药消炎。

路上偶有车辆经过，带起一阵风。

车狭小的空间很安静，只有她翻袋发的轻微响动。

陆绎琛额前落几缕细碎的黑发，睫微垂，覆一片影。

他凝着她没什么表的小脸，突然问她，“如果沈之悦持让你当他女朋友，不当就不给我治疗，你最后会怎么办？”

“没有如果。”

盛柔用纸巾把用过的棉签包好，放袋里，声音平静，“我的考虑里没有这个选项。”

她了解陆绎琛。

一千多个日夜的执念和折磨，她要是为了他沈之悦的女朋友，那跟直接疯他有什么区别？

左右都是疯，她只能选择他不太疯的那一面。

“你就笃定沈之悦架不住你这？”

陆绎琛脑里理了逻辑，又有不太舒服，“你的选项里没有当他女朋友这项，所以说沈之悦要是持，你就会放弃让沈默帮我治疗？”

“……”

“这么说，你还是不够我啊。”

盛柔想把药袋砸到他脸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的脑是装的都是～吗？

“陆绎琛，我有没有说过，你真的很无理取闹，又霸，还不讲理。”

“嗯？”陆绎琛邪气挑眉，“我有这么多缺？还有吗？”

“……”

他她郁结的小脸，“我这缺是没法改了，受着吧，一辈还着呢。”

闻言，盛柔扎药袋的手一顿，抬，撞上他漆黑的眸。

空气有一秒滞怠。

她注视着他。

这个男人得实在好看，好看让人移不开。

或许，十八岁那年，她就是被这张脸给蛊惑了吧。

“陆绎琛。”她轻声唤他。

“嗯。”他低低应她。

“知我为什么知三年前的事没有第一时间去问你吗？”

陆绎琛眉间轻折，隐隐有不好的预，“为什么？”

“因为——”

盛柔淡漠别开视线，温柔的嗓音裹着克制和清冷，“很多事过去就过去了，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老婆，你来看我了

陆绎琛怔在那，因为她这句话，全血逆。

车灯晃过，他眉凝霜。

“盛柔，你这话什么意思？”指甲陷掌心，他声音沉哑地问。

“字面意思。”

盛柔盯着前面路灯洒来的昏黄灯光，突然无比平静，比她这段时间任何一个时刻都平静。

“三年前你有你的迫不得已，可我也有我的颓败折磨，我不欠你的，你也不欠我的。”

她垂，轻声呢喃，“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好吗？”

闻言，陆绎琛心像被人碎了般，他起伏，控制不住地掰过她的肩膀，让她只能看着他。

“我不相信，你心里不是这样想的，你在故意折磨我，在怪我三年前的一走了之，对不对？”

盛柔突然涌上一的无力。

她不想再纠缠了，好累。

真的好累。

“是，我是怪你，但我没有故意折磨你。”

既然无法逃，她便直视他的，“我怪你当年选择了逃避而不是跟我一起面对，病怕什么，疯怕什么，在你里，难我会因为这些不要你？我们的就这么禁不起考验吗？”

她反问，句句是她这段时间盘旋在心的话。

他哑然。

他设想过盛柔知真相后的各反应，却唯独没想到是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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