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赫雪凑上前，“突然刹……”

脑不正常……

保护陆观选择和她拼命。

至于小分狗，甚至不需要自己动手，他们自己就能为了争夺陆观的赏识打起来，她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把这些不成气候的家伙死。

她惊叫一声：“他、他还活着吗？”

“不是，”她摇，“是你脑太不正常了，所以偶尔正常起来我就会觉得你不正常，懂了吗？”

“你怎么了？”她问。

赫雪默默坐回去，没有再多问，祝见尘也言又止，最后只是安静看着兰落。

“兰升，”她隔了很久才回答赫雪，“那是兰升。”

冷倒是一无所知，局外人一样幽幽转醒：“怎么停车了？这是到哪里了？”

“我天呀！”

兰落吐一气：“不知。”

“那是……”

这是她见过的最狼狈的兰升。

脑……脑……

兰落握住方向盘，隐约间能听见方向盘破裂的声音。

没人理她，她尴尬了几秒钟，可能意识到了车气氛不太对劲，抬往外看去。

兰落瞥他一，总觉得祝见尘现在正常过了。

“滋——”

兰落皱眉：“你到底怎么了？”

“那，你的芯片到底是怎么运作的？如果我杀了陆观，对你有没有……”

兰落没有解释，在其他人中，兰升早就已经死掉了，她们对他唯一的了解就是那场葬礼。

兰落却没心思听他说废话了，她刚才提到“脑”，好像隐约想起了什么。

“他、他不是……”

兰落冷笑一声，祝见尘的脸一如既往地大。

如果不是意外见到他一面，兰落也不会相信外墙上那个血红的人影是兰升。

兰落边观察边问：“你确定……”

唯一不的，就是那血模糊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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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视线都落在不远那栋小楼上，小楼有洁白的外墙。

“好的，”祝见尘嘴角却降了去，神停留在她的脸上，“这样就好的。”

“没有，”祝见尘打断她，“你放心去，这只是小时候为了吓唬我装上的假芯片，没什么用，只是和在了一起，拿不来而已。”

胎急刹声终止了兰落的问题，她张着嘴，保持着踩刹车的动作，神一片茫然。

“就算陆观这次死了，你也不要掉以轻心，他心那么多，保不齐会金蝉脱壳，你记得万事小心……”

祝见尘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动了动，几秒后才小声说：“我才没有。”

“祝见尘，”兰落睛突然睁大，“你之前是不是说过你的脑里面有实验室的芯片？”

像缀在血衣上的几朵白。

赫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睛，嘴微微张开，半天都没能合起来。

车已经行驶到了一片沙石狂舞的荒地，几栋白小楼映帘。

赫雪喃喃，却看见祝见尘抬手暗示她不要说话。

“我能怎么了？”

白小楼的楼上垂了一绳，绳另一端系着血人的脖，被勒的人就像风铃一样，轻轻撞着外墙。

他上穿着自己曾经穿过的那白制服，然而制服已经被染成了层层叠叠的红，唯有几小块布料幸免于难。

洁白的外墙沾上血渍，远远看去像沾上了玫瑰一样，如果被吊着的是其他东西，这幅场景甚至称得上唯。

小楼外墙上，正挂着一个血红的人，随风飘。

“没什么，”祝见尘看向车外，“就快到了，要小心起来了。”

“不知？”冷了睛，“不知你就去看看呀，你们三个怎么一个比一个坐的住？”

她直觉不对，祝见尘这话跟临终嘱托似的，不知的还以为她要杀的不是陆观而是祝见尘。

她的声音也戛然而止，除了已经睡着的冷，车三人都沉默得可怕。

以她对祝见尘的了解，他一旦表现得无限接近正常人，那就代表他实际上已经无限不正常了。

祝见尘愣了一，看向兰落的目光带着几分复杂，然后莫名翘起了嘴角，还有些兴似的：“嗯。”

祝见尘伸了个懒腰，一脸骄傲：“你是不是太关心我了，所以对我的一举一动都格外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