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家听了，哼哼一笑就要来抓人。

买家伸两手指晃了晃。

买家伸了个懒腰，挥手送客：“慢走不送，以后常来啊。”

兰落不解地看她：“什么公事？我只有私事。”

“你们先走，”兰落背着布包，“我还有事。”

“对了，给老客友提醒，天亮之前不要城，外面人犬太多了，我们这行的都不敢跑喽……”

买家把兰父兰母扔院里，不一会儿又捧着一个小布包来，神态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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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落打开看了一，里面是一叠又一叠的现金。

“就是就是，”兰母突然抬，“我们不中用了，人家也不要。兰落，你别开玩笑了，把我们放回去行不行？”

兰落低：“松手，你送我去实验室的时候，我也没有像你一样撒泼打。”

兰落说完，没等她们反应就转离开了。

她本意不是为了钱，但既然卖都卖了，嘛不多卖钱呢？

她需要自然风，自然光，需要没有限制的空间，让她可以随时选择往哪个方向跑。

银烟凑上来，不带商地问：“你家还有其他人没解决？”

“再说了，外面到都是同行，这东西替代品太多了，我们最近生意也难是不是？”

买家毫无波澜，哼着小曲把兰母的双手铐住了，又往她脸上罩了一个，让兰母看不见路也开不了。

兰落站在一边，事不关己地看着他的动作，从始至终都没有开询问。

“不要给人家添麻烦，要乖乖的，不要闹脾气，”兰落一句一句回忆着，“原话还给你。”

“啧啧啧，”买家抠手，“见过儿为了钱卖爸妈的，女儿卖人还真是第一次见。”

兰落可没有凭空造，这都是她实验室那天，兰母哭着嘱咐自己的话。

兰母慌了神，坐在地，对着兰落嚎啕大哭：“妈妈错了，妈妈真的错了，兰落，兰落你救救妈妈吧，妈妈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妈妈……啊……”

兰落突然有想笑，她不会是误打误撞，把兰父兰母也卖成实验了吧？

人犬？

“什么事？”

这行？人犬？

“这样吧，我也不跟你来虚的了，你既然找得到这里，那多多少少都是朋友，这个数，怎么样？”

兰落没理他，看向赫雪：“你们实在闲不住就回安全站换回自己的车，冷的保姆车太扎了，很不方便。”

“你不问问我们买人嘛？”买家把布包递给兰落。

兰落垂眸，不知该不该答应。

赫雪从后面拍了她一掌，把人拽回后排，打开后排的窗对着兰落开：“你要的是私事还是公事？”

祝见尘装若无其事的脸现在窗前，他降车窗问：“怎么了？可以走了吗？”

后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兰落没有回看。她不想待在车上，尤其不想和别人一起待在这么密闭的空间。

祝见尘本来一直靠着车窗没说话，闻言冷不丁嘴：“你心不好了吗？”

兰落听到关键词，意识回，大门却已经被买家合上了，整栋房恢复成死气沉沉的样。

“成、成、你……兰落，兰落！”兰母拍开买家的手，双手死死揪住兰落的脚。

“……不够。”

“不用问，与我无关。”她系小布包，转要走。

面是空白的，买家掏记号笔，在面上写了个数字，然后就继续哼着小曲，转在兰父脸上重复这些步骤。

买家盯着兰落，嗤笑一声：“这都嫌少？对你来说是父母，对我们来说，可就只是耗材而已，那么大的价钱买两个不中用的耗材，我图什么？”

现在是夜里，她们走的也都是没什么人经过的小路，所以不引人注目，等到了白天，开着这车绕未城一圈，不用等陆观他们发现，尖的粉丝都能先吃了他们。

赫雪叹气：“是我说错了，我的意思是，你接来会去找实验室吗？”

保姆车的车灯闪了几，兰落收回思绪，走到车前敲了敲驾驶座玻璃。

她站在原地注视着大门，思考买家刚刚说的那番话。

兰落厌弃地看了她一，不动声挪开脚步：“成。”

“不知，”兰落看向远，“我没有计划也没有目标，我事全凭心，所以不要问我。”

几秒后，她才抬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