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咒，”她抬看着照片里笑着的男人，平静地陈述事实，“他已经升天了。”

兰父听了这话，“噌”一站起来，顾不上腰酸背痛，一掌扇了过来。

兰落都没回，抬手随便一挡，玩儿似的把兰父气到发抖的掌拦住了。

“你们怎么喜用同一招，夫妻档吗？”兰落说了个冷笑话。

兰母“哇”一声哭来，跺着脚恨铁不成钢：“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兰落！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哪有一从前的影……”

兰落挥开兰父的手，推得他一个踉跄，反问兰母：“我以前什么样？”

兰母噎了一，抚着说；“你以前虽然跟我们不亲，但至少懂事有礼貌，你再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在亲哥哥的遗照面说这么恶毒的话，你心里还有家人吗？！”

“没有！”

兰落大步上前，得兰母倒退几步：“我心里没有家人，没有你没有他，也没有兰升！”

“所以呢？”兰落挑起角，“现在我就可以说恶毒的话了吧。”

兰父拳攥得咯吱响：“畜生！这里是你哥哥的灵堂，我劝你不要闹事！来往的宾客看到了会怎么想你哥哥，又会怎么想兰家？！”

兰落转看他：“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不是知吗，我是陆氏的人，兰家的名声，与我何？”

她故意提到了陆氏，好整以暇观赏着兰父陡然熄灭的怒火。

他的脸上不再是怒气冲冲，转而被明显的尴尬与心虚替代，随后又变回恼羞成怒。

“你真以为自己翅膀了是不是？要不是我们，你能有接近陆氏的机会？”兰父指着兰落，压低声音指责她。

兰落笑都笑不来了，她冷着脸：“你喜是不是？那样的地方，你很喜是不是？”

兰父哼了一声：“不知好歹！”

“别闹了行不行？”兰母掐着兰落的手臂，“去，给你哥哥好好个歉，让他原谅你，小升他从小就谦让你，现在他人没了，你总该懂事了。”

“还不快去！”兰父怒喝，“完歉赶回陆氏！”

兰落不不慢把手臂来：“我给他歉？那恐怕他要死不瞑目了。”

“什……”

“猜猜你儿怎么死的？”兰落轻笑。

她退了几步，让自己能把兰父兰母的神都收中：“猜猜你儿为什么被开膛破肚了，猜猜他被剖心脏的时候有没有哭？”

兰母倒一气：“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

她说着就要来抓兰落的手臂，兰落偏了偏躲过去，兰母顿时失去重心跌坐在地。

“你什么！反了天了！”兰父冲上来，“敢对你妈动手！”

兰落皱着眉无比烦躁，她已经懒得解释，脑袋一歪躲过兰父的掌，抬手拧住他的手腕，用力一甩——

沉重的中年男人倒在哭泣不止的女人旁，龇牙咧嘴着腰，像极了被欺凌的老实人。

兰落蹲在他们面前，举起匕首在他们的脖上来回晃动：“知吗，兰升死的时候，没有一丝反抗能力，就像……”

“……就像你们现在一样。”她故意把匕首贴在了兰父的脖上。

“是你！是你的！”兰母一把抓住兰落的手臂，“你杀了小升？你杀了小升！为什么！为什么！！”

“他对你不好吗？你这个畜生！你这个混账！我就知我不该生你！”

兰落眯了眯睛，他们实在太吵了。

“现在就不怕丢人了？”兰落站远了几步，居临看着他们发疯。

兰母还想要骂她，却被兰父一把摁住，他用手捂住兰母的嘴，气得嘴哆嗦：“闭嘴！声音小！万一把别人引过来怎么办？”

兰母泪涌来，声音闷在他手掌里：“那就来啊，都来看啊！看我可怜的孩……”

“我可怜的小升、为什么……你和他有什么仇啊兰落！我的小升……”

灵堂里烛灯还在规律地闪烁着，昏黄的灯光笼罩整个灵堂，将他们三个，连同那张遗照，一起隔离在夜之外。

兰落背对着兰父兰母，注视兰升的遗照：“我跟他有没有仇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死了，你们绝望了，所有人都痛苦了。”

兰母趴在地上，脖颈青毕，嗓音尖哑：“你有什么冲我来啊！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冲我来啊！他只是个和你一样大的孩他凭什么要承担这些！”

“你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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