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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落回，看见自己后突然现的金菲，她微微笑着：“你知你为什么看不见我妈妈的脸吗？”

金菲双手捧住兰落的脸，但她是虚幻的，兰落受不到她的碰。

兰落随敷衍：“因为这是皇帝的新衣，只有聪明的人看得见。”

“谢谢你，发现了我不肯表明的心，替我找到了我的妈妈。”

缩完他才反应过来似的，一抬起来，睛半睁半闭，声音有翁：“你醒了？觉怎么样？”

金菲变成那样，不止和异能有关。一个小城女生，突然遭遇边所有人的悲惨死亡，又被迫卷惨无人的实验，即使没有异能，她也会疯。

“这不重要，”金菲开始飘起来，“重要的是你已经自由了，你比我成功许多。”

祝见尘从地上站起拍拍，打了个哈欠：“那走呗，反正这里跟总没什么联系，一时半会儿也没人发现得了。”

金菲叹了一气：“你真的要选择这条路吗？你想要变成像我一样，没有理智、充满暴戾的怪吗？”

兰落把躺得糟糟的发重新拢了一：“我要把刚刚找到的那截骨，还有那条项链拿来。”

“所以呢？”兰落开门见山，“你的遗愿是什么？”

唯一不变的，是雨还在。

金菲还是笑：“我们格好像不太一样。我一直在期盼遇到你，第二任不死者。”

兰落知那时候的金菲神志不清，本控制不了自己吃东西的望，于是没有提及这截骨，只是确认了一：“安魂之后，你的执念就消失了，不会再阻碍我合了吧。”

兰落不是很意外自己会现在这里，她突然倒在了基地，曲冬肯定会第一时间想到她那治愈系的徐来风。

“是吗，那很好。”

话音落地，金菲就缓慢消失了。

金菲角有一瞬即逝的泪，笑容却温柔：“在细鬼城的习俗里，经历了安魂的亡魂，才能转世，得到幸福的来生。我已经让妈妈苦等了百年，请你一定、一定要早让她解脱。”

可能是因为她还没带那截遗去安魂，所以金菲作为甲方迟迟不肯“付款”吧。

曲冬原本已经离开了，听到这话一边剥葱一边回：“那你不用去了，东西在客厅。”

“自从死在那场雨里，我就再也没有遇见过实验室之外的人了。”

“扑通——”

“啊？”

“我不会变成那样。”兰落毫不犹豫。

房间里只有她自己，兰落坐起受了一，除了心脏轻松了一，就没发现有什么其他不同。

兰落耸肩：“那不巧，我也从实验室来。”

看来那一小截风了的断骨就是她妈妈的遗了，剩的呢，在金菲肚里还是那条鱼腹里？

腐蚀万的雨，浇不灭的心。

金菲额抵住兰落的额：“我可以安息了，祝你平安。”

祝见尘被踢完没什么反应，只是无意识把朝缩了缩，让自己没那么占地方。

门外有细微的声音，兰落床推门，看见坐在门边打瞌睡的祝见尘。

她死于第一场腐蚀雨，又从尸山中醒来，成为这片土地的第一位异能者，沦为实验室的第一个实验。

“就那样，”兰落倚着门，“起来，我要再回一趟基地。”

不得突然买项链，哼！”

“哈哈，她说话总押韵。”突兀的声音在兰落后响起。

“我的心愿很简单，我请求你，把妈妈的遗带去，照细鬼城的习俗替她安魂。”

“你回去什么？”曲冬闻声走过来，手里还抓着几小葱。

“也对，”金菲，“因为我不够聪明，忘记她的脸了。”

她的人生已经结束，她的苦痛早已掩埋，只有断台里呜咽的风声，记录着这片土地曾经的哀痛。

“扑通——”

这是徐来风的家，她在上次住过的房间里。

人类总是的，百年前的哀痛都被久远的传说。那些愤怒的涂鸦，也随着时间慢慢褪。

“这是我，唯一的心愿了。”金菲的脚在慢慢消散，越来越接近腐蚀雨之后的样。

“喂。”她踢了踢祝见尘的大。

心，也还在。

微弱的心像暗室里的灯一样轻轻动，兰落颤抖着睁开睛，目是熟悉的天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