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上上晃动着，刀锋时不时划过徐来风的脖颈，兰落看见曲冬的视线随着匕首上动，对她们的关系更好奇了。

“你们认识多久了？”

徐来风不说话，曲冬叹了一气，从废弃窗来，走到离她们只有两三米的地方：“你放了她吧，她什么都不知，我和你谈。”

兰落脸上纠结的神：“不行啊，你们一起跑了怎么办？”

“我明白了。”曲冬举起双手，走到兰落面前，和徐来风站在一起。

兰落推开徐来风，一把抓过曲冬，匕首毫不客气地住她的，用的力气比对待徐来风大很多。

“你可以走了，”兰落看向徐来风，“回家饭去吧。”

徐来风了脖：“不用。”

兰落目光转向曲冬问：“解释吧，你们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些事。”

“我们是朋友。”

曲冬垂睛：“我们都是细鬼城的原住民，从小就一起大。”

兰落一边听着，一边判断她们的神，观察她们有没有说谎。

她对她们的个人恩怨不兴趣，只是需要有足够的理由饶曲冬一命而已。

金菲的执念是捣毁实验室，如果把研究员挨个死，实验室无人运行，也算是完成了她的愿望，让不死之力有重新面世的机会。

但曲冬的行为一直给兰落一矛盾，兰落自认为不杀戮，除非惹到了她，否则她都是睁一只闭一只。如果曲冬真的有难言之隐的话，兰落并不介意放她一。

“那时候细鬼城还是有学校的，虽然非常简陋，老师也只有零散几个，但细鬼城的孩都在那里上学。后来徐来风因为成绩很好，被家人寄予厚望带去了正规城市，我成绩一般，就留在细鬼城了。”

“然后呢？”兰落不为所动，只想继续问。

曲冬偏着脑袋：“然后……”

“我来说吧，”徐来风说，“十几岁的时候，我为了留在城市里，和相亲对象早早订婚了。曲冬她……了实验室。”

兰落有不相信，看向曲冬：“十几岁就能实验室？”

要知叶飞可是尖名校毕业生，即使奔三了也不得不听从调，曲冬一个在细鬼城上学而且成绩不怎么样的人，十几岁就能被招去？

徐来风笑得有无奈：“你可能理解错了，她不是作为研究员去的。”

兰落挑眉：“那就是……”

“是的。”徐来风快速打断兰落，没让她把“实验”三个字说来。

兰落看了曲冬，她垂着不知在想什么。

她还真没想到，曲冬竟然曾经是实验。

不过能从实验爬到研究员，也算她有本事。兰落见识过曲冬阿谀奉承但不实事的样，只觉得这样的人能在职场混得开也不是没有理。

“后来我刚怀不久，丈夫就去世了，他名的房被亲戚抢走了，我是外乡人，即便申诉也要不回房，所以我又回到了细鬼城，这时候我才知细鬼城经常有人消失，尤其是孩。”

徐来风说：“我虽然担心，但也没有别的去了，只能在这里把小锦生来。”

“生完小锦，我才再次见到了曲冬。那时候她已经靠自己的努力成为了一名研究员，她知我生了孩，特意来提醒我是基地一直在偷偷抓细鬼城的居民充当实验。”

曲冬笑了一声，接过徐来风的话：“你也太给我面了，我靠的可不是努力。”

“我只是比较耐揍，又擅溜须拍，所以同批的实验都死光了，只有我活得好好的。细鬼城基地是克的一言堂，把他哄好了，转正成研究员也不是什么难事。”

兰落想到了克衣角上的血渍，研究员在手术时都会穿防护服，理应没有沾上血渍的机会，于是顺问：“所以克是什么样的人？”

“他？”曲冬嗤笑。

徐来风看向曲冬的目光满是心疼：“他就是个变态，喜好杀实验。曲冬的疤……”

“这也是实验消耗过快的原因，所以细鬼城才会频繁丢孩，孩不会反抗，抓起来最方便。”曲冬没让徐来风说去，继续开始解释。

她了一气：“刚开始我只是怕小锦被抓走，所以让徐来风装好防盗网，禁止小锦外，但我怕只有一家装防盗网太显，所以散布了消息，让大家都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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