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姿势很稽，上半和半在地上摆成“l”的形状，侧脸贴地，糟糟的发糊了满脸，一张嘴就被吃嘴里。

要是她的秘密因此被发现，那就太得不偿失了，还不如让继续趴在地上嚎。

闭上睛，呸一声吐嘴里的发：“他们给我喝了个不知啥玩意的腥了吧唧的血就拉过来电了，一直问我疼不疼，还不准给我用药，一帮……”

依旧趴在地上，像个乌似的努力抬起看她，收到兰落的信号后就抿住嘴，没再多嘴。

她住拳，扫了外面探探脑的研究员：“嗯，我记错了，你怎么知的。”

兰落看到的反应，不由自主皱眉，开始后悔自己一时脑不清醒的举动。

研究员正在纸上写写画画，没怎么注意这里的动静，兰落停在门问：“电击结束了，为什么不给她用药？”

兰落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兰落松了一气，至少没吱吱哇哇地闹到研究员跟前。

她在意的，是说的血。

兰落这才慢慢打消了对她的怀疑，开始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莽撞又世故的蠢货存在。

兰落放心来，回忆了一，她刚认识的时候的确撒过这谎。

语气如常，甚至带着小骄傲：“电击椅有七个档位，他们电了我九，我数过了，一共是六十三次，不是六十二。”

她说完就直起，握成拳的右手里有一抹红痕一闪而过，消失在指间。

她没有起伏的嘴角在拉开小门后彻底压成了一条直线。

“嗯。”兰落说，“你怎么了？”

“你读书多，我信你。”当时一就把这些东西记住了，对兰落的每句话都很信任。

已，三番四次不理人，一定要把上面的主搬来吓一吓他才愿意开尊，真是贱得没边。

兰落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没觉得不好意思：“只是想来看看你的，没想到你这么严重。”

兰落背对着研究员，竖起一手指示意不要声张。

嘴：“你跟我说七九六十二，是错的。”

意识，卷走燥角上的一冰凉。

到现在为止他们只知自己没有痛觉，但不知她的血也可以屏蔽别人的痛觉。她刚刚也是看太可怜被自己连累受电击，才一时心给了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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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虚弱，嘴却，缓了缓继续开：“你空手来的啊。”

“你问的什么废话？”

“你知吗？”似乎越聊越有力气，“我发现你错了。”

“你！”

那时候兰落怀疑在伪装，故意说了很多错误的常识试探她，没想到照单全收，每条都信了。

小门里是个空空的小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人披散发地在地，扭曲的姿势像个死人，只有偶尔溢嘴边的证明她还活着。

“？”

她的演技很好，如果兰落不是知人的话，恐怕本看不来她是装的。

“你……好好休息吧。”

喝血、痛、不准用药，兰落几乎可以确定喝的是自己的血。

她早就实验过，自己的血离超过一分钟就会失效，所以研究员取走的她的血都是废血，研究不任何东西。

兰落后退几步，替关上了小门。

把脸重新贴在地上，时不时虚弱地一声。

脸朝趴在地上的手指动了动，然后费力地扭过脑袋，把脸朝向兰落：“兰……”

哈，陆观还真节省，自己的血研究完再给其他实验喝了继续研究。

“你看你，发都吃到嘴里了。”

兰落看她在忍痛，脚步挪了一，用挡住窄窄的的门，弯腰摸了一把的嘴角：

反正那些血都是废的，除了难喝，没有任何作用。

兰落轻轻咬住自己的尖，叹了气：“还不如六十二呢。”

兰落心里一阵恶心，面上却不显。

兰落心里一：“什么？”

几瞬之后，她不可思议地抬起睛，嗓里溢一个音节。

面几个字她可能怕被研究员听到，说得很小声，兰落也没听清，反正肯定是骂人的话，不重要。

哼唧两声没有接话，整张脸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