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见上次来医院的那个朋友？”

“嗯。”厉初用力，“他叫泛泛，是我很好的朋友，我能见见他吗？”

厉初说完有些张地看着殷述，他直觉殷述不喜泛泛，而泛泛上次和他匆忙见那一面，也是挑着殷述不在的时候来的。他脑里七八糟地想，这两人该不会是有什么过节吧。

过了好一会儿，殷述最终还是同意了，厉初这才松一气。

晚上，殷述和往常不太一样，死死箍住厉初，不让他动，好像很怕失去他。房间里信息素在冲撞，厉初被急了，几次控制不住想要从殷述手中挣脱来，殷述都不许。

自从好了之后，他们会上床。虽说结婚这么久，但每次，厉初都有些不适应。这觉说不上来，他好像骨里有些惧怕这事，莫名其妙的。但好在每次殷述都很小心，似乎很怕伤着厉初，轻了重了，掌握着分寸，温柔妥帖地顾及着厉初的受。

但今晚不一样。殷述好像变了个人，沉甸甸的神让厉初有些害怕，厉初不明白为什么，虽然已经尽力合了，但还是很疼。他的脸压在枕上，腔中发沉闷的息，嘴挤褶痕，断断续续地呜咽声传来。

最后，殷述住他的肩，牙齿叼住颈后的那半块粉，注自己的信息素，完成临时标记。

殷述将两人都收拾完，发现厉初躺在枕上发愣。

“怎么了？不舒服？”殷述坐过来，俯摸他的角和脸颊。常年开枪的指腹糙，轻轻刮过周肌肤，有微痛。厉初躲了躲，没躲开，突然就有生气。

“没有。”他说，然后闭上睛不看殷述。

隔了一会儿，没听见殷述有动静，他又睁开，发现殷述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也不知怎么想的，他抬手挥去，啪一声脆响，掌心正好打在殷述上。

殷述没说什么，厉初倒是“嘶”了一声。殷述的肌的，全上都的，力气又大得要命，厉初怎么都讨不了好。

“疼不疼？”殷述捉住他的手，仔细看他发红的掌心。

厉初更是气不打一来。

虽然他的切除了半个，但后续治疗和大把昂贵药跟着，机能已基本恢复。上周去医院复查，医生说可以完成标记，无论是通过还是生纸腔，厉初都已经恢复到正常oga的激素平。

可殷述每次都止步于临时标记。

厉初觉得殷述这个人很矛盾，似乎很怕失去自己，隐晦地限制着厉初的一切行动和想法，但让他永久标记——这是永久占有一个oga最简单且行之有效的方法，殷述却又不肯了。

厉初想要自由的生活，健康的，和谐的婚姻，当然也想要代表婚姻和稳定的永久标记。这才是正常恋人之间的相模式，但殷述一样都不肯给他。

刚才在床上还那么凶。凶就罢了，到最后标记的时候却又退缩。

厉初的别扭劲儿又上来了：“不能永久标记，不能复课，不能见朋友，我又不是你的囚犯！”

他说完翻个，将手掌从殷述手里来，埋在枕面，不让殷述碰。

厉初很少使小，这幅样鲜活可，让殷述无法拒绝。殷述从后面抱住他，慢慢拍他的背，有心想要说些什么，但很多话压在心，到底什么也说不来。

空气中有奇怪的信息素味，厉初赤着脚踩在一片漉漉的草坪上，仔细闻了闻，不止有殷述的松木味，还混杂着其他的，像是……檀香。

他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看到一截院墙横在前，他停来，看着自己脚上沾满泥。后传来动静，他突然张起来，还没来得及转过，一只很大的手掌从后面捂住他的嘴。

他拼命挣扎踢打，可是无法挣脱，被那只有力的手臂拖着往后退。天旋地转中，他被扔到一张床上。随后，那只手又开始撕扯着他，想要把他撕碎。

他发不声音，哭声压在嗓里，混之中看清了压在他上的人。

是殷述。

是很陌生的殷述，底激着愤怒的血丝，面狰狞，对他的哭喊和恐惧置若罔闻。他被一撕碎，衣服、、灵魂，他求饶，试图唤醒殷述，但对方不为所动。

他猛地睁开，发着抖，全像是从里捞来，到都是汗津津的。

“不要！”厉初嘶声喊，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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