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初的脸很白，走路还算稳，若不是攥着校标的手在发抖，季文都要怀疑他已经完全冷静来。但显然不是，他吓坏了，冷静都是装的。

随后就是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压制。厉初在那人怀里奋力挣扎，但本不是对手，嘴呜呜说不话来，很快在信息素的攻击失去反抗能力。

“怎么了？”殷述走回来，皱眉看向厉初的膝盖。

厉初弯腰着膝盖，垂着。

第二天通报结果便公布了，那个试图侵犯厉初的alpha上了公告栏，随后被退学、关军事监狱。

他可能也有害怕，抱着书包跑得很急，却不想即便再小心，仍被突然窜来的一个大alpha捂着嘴拽监控盲区的拐角。

果然，如季文所料，厉初很快就遭遇了一场有预谋的伤害。

只在几息之间，季文突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行动先于思维，屈指敲了敲靠着的栏杆。

他说完又从袋里掏两烤，掰碎了，喂给两只猫吃。那香味很，一闻就是第三堂里每天都被秒卖空的大产品。

一枝开得艳好的，即将迎来一场残酷的暴风雨。

“怎么摔的？”他问，只以为是厉初自己的。

肃，好像了不得的大事，好像猫能听得懂似的。

alpha显然也知，慌之中起便跑。躺在地上的厉初挣扎着伸手抓了一把，将alpha上的校标扯来。那人跑得太急，没有发现。

这个alpha的行为已经格——在军校这地方试图侵犯同学，足以被关去了。

他走得越来越慢，额上冷汗涔涔。殷述不得不停来，略有不耐地看向厉初。

厉初比季文想象中冷静得快，他迅速整理一衣服，抓着书包爬起来，踉跄着往外冲。季文不不慢跟在他后，看他往光亮的地方跑，看他寻求路边两位学生的帮助。

不过跟了一会儿，厉初就慢来，那个袭击他的alpha踢到了他的，膝盖上了一大片，走路特别难受。这几天厉初都没怎么门。但今天殷述回来了，家人不在，他本能想要依赖殷述。

声音不大，但足以镇住正在行凶的alpha。

他们一起大，厉初从小就哥哥哥哥短地跟在殷述后，大了称呼也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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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述一黑作战服，外型畅，气质冷静缄默，即便在阶alpha扎堆的地方依然打。他见了厉初并未言语，抬脚往前走，厉初只能小跑着跟。

季文冷笑一声，这样一个看起来无害且漂亮的oga，太能勾起别人的破坏了。

厉初知殷述很忙，也知他并不关心学校八卦。校方为了保护厉初，公告栏只公开了那名alpha的信息，不会公开受害oga的信息。虽然学生之间早有传言受害者是厉初，但殷述显然不知。

厉初从小到大生惯养，被家人保护得太好，没吃过一苦，稍微有磕碰就能喊好几天。殷述原本没当回事，可卷起看到厉初成一片的膝盖时，愣了一瞬。

厉初突然就有想哭，那天的害怕和委屈迟来地涌上心和鼻尖，他什么也不顾了，抓住殷述的衣袖，声调都变了：“疼。”

教官很快便到了，将衣服披在厉初上，带着他离开。

通信技术有一节大课在晚上，课后，厉初又问了教官好多问题，认真记笔记，等终于走教学楼，已经快到熄灯时间，校园里基本没人了。

季文站在影里，饶有兴趣地看着自以为隐藏得严实的oga，一张脸在昏暗的灯光又白又，密的睫一眨一眨，和猫认真聊天的样十分天真可笑。

季文站在楼梯，看好戏一样，冷旁观着那个alpha撕开厉初的领，看着厉初通红的眶，腻瓷白的锁骨在暗依然透亮。

真是够蠢的。

“咚咚——”

三天后殷述任务返回学校，厉初还像往常那样，午饭时在特遣队大楼门等人。但不像之前很开心的样，好像有心事，见到殷述来也没兴采烈跑过来，只是默默跟上来，默默叫了一声“哥”。

撕扯声和息声在暗夜里清晰可闻，大颗的泪从厉初脸上淌来，像是有声音一般，在地板上砸声响。

新联盟国第一军校的oga不足20人，大多是通信技术的学生。学校为此有严格的纪律，滥放信息素、扰oga等不妥行为会受到严厉罚，轻则退学，重则送军事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