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秦霄翻的笔筒，陆则远一时间真不知说些什么好。

秦霄的目光跟着陆则远落在了桌上。

本来还算整洁的桌变得更加脏了，鼠标垫上有梅脚印，笔筒也倒了，有笔掉落在地上，电脑屏幕上的灰尘是被扫掉了，但是沾上了新的脏东西——

也就是狗。

秦霄现在就算脸再厚也狡辩不来了，他看着桌上凌的一切，在看看陆则远上起来的大包，又想起陆则远摔碎的手机，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很对不起陆则远。

秦霄缩了缩，尾一甩，夹杂两间，遮住了乎乎的，前爪在睛上，看起来傻傻的，有搞笑。

哈士秦的嘴里不断呼气，带动胡和嘴都在颤抖，像是极力忍耐着哭声似的。

陆则远很想摸摸哈士秦的。

不过，他的双手都被秦二哈霸占了，没有办法第三只手照顾哈士秦的耳朵和脚脚。

“你怎么了？”陆则远像哄小孩一样轻声问，没有第三只手，他脆就用蹭了蹭哈士秦的脑袋。

的，陆则远心尖都去了一角。

“陆则远，你把我赶去吧。”秦霄心一横。

闻言，陆则远愣了愣。

接着，秦霄像是怕陆则远真的答应他这个提议似的，连忙说：“当然，你如果不想的话就算了。”

“你怎么会突然这么说？”陆则远问。

“因为……因为你想把我丢了。”秦霄“赫嗤赫嗤”地了两声，就跟哽咽似的。

“谁想把你丢了！”陆则远立刻否认，他笑，“傻瓜，我还等着你赔我手机呢，怎么会轻易把你放走，你要是不把手机赔给我，我把你关在这儿一辈。”

陆则远这么霸，倒是少见，秦霄的爪爪分开了些，透过隙偷看着陆则远的反应，显得更二了。

“怎么在乎你的破手机……”秦霄不开心的嘟囔，“都说了等我恢复过来，赔你三十折叠……”

“喂，敌，你觉得我有什么用？”秦霄装作不在意地问，“对你有什么用。”

秦霄这么一问，陆则远就隐约猜到秦霄先前是在纠结什么了。

其实以前，陆则远也思考过这个问题。

他有的时候真觉得人生没有什么意义，觉得自己很没用，普普通通。

但想明白之后，陆则远就释怀了——

别提什么有用没用的，严格来讲，对于地球来讲，整个世界的人类都是没用的。

与其纠结这些问题，倒不如多赚钱来得实在。

“你不需要有什么用。”陆则远，“你负责可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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