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宋枕愿确实一瞬间有过这想法，要是自己营业失败，他肯定会被说得更难听。

“你张的时候都吃薄荷糖吗？”宋枕愿将掌心的糖嘴里。

“没什么，就，搞笑视频。”宋枕愿胡扯一句。

宋枕愿乖巧地，他刚要浴室，手机里蓦然收到金桔发来的微信，表示自己有看直播，先是肯定宋枕愿在节目上的表现，接着通过转账的方式行金钱激励，最后期望他越越好，并且可以及时接受指导，譬如现在，金桔让他像闻祈一样，发一条对应的微博。

“放心，乖乖听话，我不会对你怎么样。”闻祈几不可察地弯起角，不知从哪里摸来一小盒薄荷糖，和之前一样是柠檬香味，倒了两粒在宋枕愿手里，“吃吧，放松。”

还没等宋枕愿在微信上敲回复，上蓦然传声音：“在看什么？”

“看得来，”闻祈将签好名的小卡放回到宋枕愿掌心里，“现在有一喜我吗？”

手链

“以前会，”闻祈的视线忽然很地落在宋枕愿上，“后来有人和我说，烟不好，就戒了。”

“原来我也能算搞笑素材。”

闻祈穿着浴袍，很随意地坐在宋枕愿旁边的沙发上：“发在网上的谁都能看，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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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他又开：“怕我像这里面一样，对你说狠话？”

“嗯，”闻祈看上去似乎对他的答案还算满意，“没什么事就早休息。”

“所以才看我的视频？”

“我？我不是啊。”宋枕愿意识答。

“他后来不在了吗？”宋枕愿意识问去。

“对不起，”宋枕愿立乖乖地抬手捂了捂自己的嘴，“我想多了解你一……”

闻祈接过宋枕愿手里的小卡，从自己的行李里翻一支黑记号笔，一张一张地在上面签名字：“她是我的粉丝，你呢？”

闻祈很明显地顿了一：“很重要。我最难的那段时间是他陪着我，我一直……没办法忘记他。”

“原来你会烟？”

闻祈的脸顿时变得很难看：“人间蒸发了，不要再提这件事。”

“算，算是吧，我朋友发给我的，她是你的粉丝，”宋枕愿像是想起什么，连忙从自己随带的卡包里摸伊尧给自己的小卡，“这个，你能给她签个名吗？”

宋枕愿自然而然以为是粉丝和偶像之间的：“稍微有兴趣吧，你这两天对我好的，谢谢。”

“……”宋枕愿尴尬得想找个钻去，分明就看见了，装什么不知啊。

闻祈轻笑声：“我总不能带你烟。”

“这个人对你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