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确认周围没人后，他拽住许识的衣领，示意面前的人低。

郝芮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她脆利落的对许识说：“于涵胎儿窘迫，需要急剖产。她在产科观察结束后就会转到你们那儿，记得好接收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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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3！”

办公室的灯并没有全打开，只留了几盏小灯，足够看清边的人。

他简单洗漱，又了两份外卖，这才叫云舟起床。

“4！”

烟声此起彼伏，时不时还能听见病房里传来的电视声。大概是某个病房在看晚，主持人已经开始倒计时。

许识和云舟靠的更近了一。

“5！”

正常的剖产手术大约需要一个小时，如果于涵在手术里没有什么意外况，今天午就能转临终关怀科。

“新年快乐，云舟。”

云舟意识的往门看了一。

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见云舟蹭了蹭他的手背，哀嚎一声：“好不容易等来的假期，又没有了。”

云舟看着群里的消息，喝了一豆浆，震惊：“于涵生了一个男婴，但是apgar评分1-3-6，经抢救后送到nicu了。”

“不回去了。”云舟有些朦胧的睁开睛，握住他的手，“郝主任说于涵况不稳定，已经定了明天上午第一台手术。他们家属还是不救，说要把人转到我们这，家属要求的。”

apgar评分是判断新生儿有无窒息以及窒息的严重程度的一方法。评分8-10分属于正常新生儿，4-7分属于轻度窒息，0-3分则属于重度窒息，需要急抢救。一分钟的评分可以反映胎儿在的况，对于严重缺氧的新生儿，需要在生五分钟和十分钟时再次评分。

许识托着他的手指微动，“别在这趴着睡，回值班室。”

许识有些不解：“转到我们这？”

“喂，郝主任。”

，自己不敢放。等许识帮他放了以后，他又被爆竹声吓得坐在院里哇哇大哭。

云舟在他的上落蜻蜓般的一吻，“新年快乐，许识。”

指针逐渐转向凌晨一，许识将外披到正趴在桌上休息的云舟上，“这么晚了，不回去了？”

许识也躺闭眯了一会儿，没过多久就被电话吵醒，来电显示是郝主任。

许识挂断电话，看到手机上的时间。

早上六半。

窗外烟璀璨绽放。

一般选择放弃治疗的家属都会把人带回家，让人在熟悉的环境中安详离世。更何况是于涵这家况，连挂号和产检的费用都不舍得，怎么可能愿意大把的钱把人送到专门的安宁疗护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