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舟半天没有回应。

钟书意小心翼翼地问：“云老师，这样对吗？”

云舟没给她一个确切的回答，而是喊了坐在副驾驶的许识，“许医生，你觉得应该怎么呢？”

许识看着前面开始缓慢前的车，并没有给的法，“刺青的过程通常会有血和组织渗，如果是在关节，疼痛还会加重。很少有生存期少于三周的患者的状况适合行这一项活动……”

他话虽然没说全，但其中不赞同的意味明显。

“所以，我不知该怎么。”

许识最后给了这一结论。

“钟书意。”云舟突然开。

“到！”学生时期被老师名的恐惧的刻在了脑海里，比她的大脑先反应。坐在车后座的钟书意顿时直了腰背，用中气十足的声音回应云舟。

云舟通过后视镜看到了钟书意的状态，浅笑声，“不用张，这又不是考试，只是一些闲暇之余的探讨。”

就连旁边不苟言笑的许识脸上都带了些温和的笑意。

社会工作的太久，难免会死气沉沉，很少会受到这样的活力了。

钟书意随即放松的倚在后座上。

“小钟医生，很抱歉，关于你最开始问我的‘这样对吗’的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云舟收起了刚刚上扬的嘴角，表正经严肃，“你要记住，除了违法犯罪的事，凡事都没有绝对的对与错。我们对病人和家属行人文关怀，只是在几个答案中寻求最优解。但是就算是最优解，也总有人会觉得不符合他的期待。”

“书意，让自己的思维考试时的选择题和判断题，不要把自己困在对与错的牢笼里。这样对你未来的事业和生活才能有所帮助。”

这个行为云舟观察了许久。

从他第一次带钟书意开始，从临床心理科到临终关怀科，钟书意每次都会问自己的对不对，总想要一个来自老师的正确的、标准的答案。

钟书意平时勤奋努力，虽然在小事上偶尔会掉链，但不可否认，她是一名优秀的医学生。

但她早晚会独立行医看诊，成为主治医师，副主任医师，甚至是更的级别。

要想把钟书意培养成一名优秀的医生，那就必须要锻炼她独立诊断的能力。

熬过班的峰期，路上顺畅了许多。

养老院的位置很好，安静怡人。停车场距离养老院有一段距离，三人只好了车步行过去。

由于旁边是一所大型养老院，不少商家都在附近开了超市。

走到一家大型超市门，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停了脚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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