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许识见他问完就没再说话，忍不住好奇，“在想什么？”

许识靠在走廊的墙上，试图缓解夜晚带来的困意和疲惫。另一边，值班的小护士跑来告诉他，王发受到了惊吓。

在医护的安抚，王发才渐渐地平静来。但是王发的女儿最早也要明天早上才能来医院，他就这样一直睁着到天亮，说什么也不肯睡觉。

虽然现在已经接收的都是癌症晚期的患者，但临终关怀科接收的远远不止是瘤病人，更有其他官衰竭或者是患有慢病的龄老人。

这些数据像是刻在许识的脑海中，他几乎不需要回想，脱而，“四十五天。”

云舟一一地轻轻拍着他的手，“大爷，您别害怕。你女儿一会就来了啊，我给你把灯开开，您没事的，放心吧。”说着，云舟给许识使了个。

“也对。明天跟老张提一，看看他是怎么想的。”云舟说完起，关掉了办公室里唯一的光源，“走吧，早回值班室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开会。”

没过多久，关怀室传来痛哭的声音。

云舟继续提问：“那赵飞呢？”

许识也立刻会意，打开了病房的灯。

王发被病痛折磨地睡不安稳，刘达的监护一响他就醒了。与病房里的其他两位不同的是，王发并不清楚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他只知，午还和他聊过两句的病友，晚上人就突然没了。

空间留给他们。

他躺在病床上攥着云舟的袖，嘴里不断念叨着：“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你们打电话让我女儿来接我！”

云舟又翻开白天的那本记录本，笔尖落在纸页上沙沙作响。

许识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我们所估计的预计生存期并不是准确的，无法保证分病房以后的其他意外状况的发生。”

“白天的时候沁跟我说，他们每去换一次药，王发都要问一遍给他换的什么药。他胆比较小，生存期也算是病人里比较的。虽然把他们放在一起聊天能适当的放松心，但以后肯定还会有这况发生。”

家属要求保密病，医生就没办法私自告诉患者。

譬如病突然恶化，预计生存期大大缩短，或者是突发疾病导致的突然死亡。

办公室里只开了桌边的一盏小灯，黄的灯光打在许识的脸上，平日里严肃的脸显得柔和了几分。

许识赶到病房时，云舟已经在王发的床边温声安抚他。

“我在想，咱们这的病房不算少，能不能依据患者的病和预计生存期，把生存期差不多的病人分到同一个病房。”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思索了一会，抬起望向对面，“许识，白天给王发评估的预计生存期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