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什么神？

瞪了郑灵韵一，他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略有些无语地替自己解释了两句：“不至于，当真不至于。你们想想看，那时候广陵老祖还在世，怎会容许此事发生？何况，那时候的陈氏又没崛起……”

言之意，自然是若放到现在，以陈氏如今的大和恐怖，倒是可能会有人为了讨好陈氏而这么。

见陈景运、郑灵韵狐疑的目光微微松弛了些，赵安轩这才了不知何时冒的虚汗，继续解释。

“当年赵君飞被景运打断了两条后，广陵老祖一来是对他十分失望，二来，也怕他年少气盛走了极端，再惹什么祸端，因此便将他关了禁闭。”

“岂料那时候的他脑拐不过弯走了死胡同，无论如何都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输。而后他的行为被宗门知晓，宗门略一调查，又发现他有劣迹，因此将他开除了宗门。”

“那之后，他就彻底疯疯癫癫了起来，还几次三番试图闯禁闭室，结果自然引来了更加严格的看，甚至被上了锁扣。”

“他的双虽然得到了治疗，也服用了淬骨丹，但因为他自己瞎闹，导致双恢复没恢复利索，落了瘸的病。”

“家里也给他找了不少名医，并给他吃了不少安神丹药，直至好多年后，他的疯病才慢慢好些。”

“但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不可能挽回了，家族也不可能会再倾斜资源培养他。好在他终究是个四灵，家族便想办法给他从远方找了个小家族的五灵女孩当娘，希望他能留血脉。”

“唉~只是或许他受的刺激太大，没过几年就又开始偶尔发疯，就算不疯的时候也整天酗酒闹事，时间久了他娘受不了了，便哭着向广陵老祖恳请了和离。”

“老祖一来是念她已经生了孩，算是为家族立了功。二来也同那孩，便准了她的请求，还补偿给了她一大笔灵石。”

“只是此事之后，赵君飞的病就更加不稳定了，在家族中也被不断边缘化，直到四十多岁后，病才又有了好转。再后来，他的儿也娶妻生了，有了孙后，他的状态愈发稳定，甚至开始学会努力了。”

“只可惜，时间无法重来，所有的一切都已经错过，边缘化的小家生活并不如意。家族也不可能给他去事，他便想办法自找营生，开始在坊市卖些小玩意儿谋求生活。坊市事们知后，也没为难他，甚至连摊位费都没收他的。”

因为赵君飞的份多少有，他的事自然会有族人禀报给赵安轩知晓，他这才知的如此清楚。

一气说完后，他也算是松了一气，表达了赵君飞落到如此场，乃是咎由自取，而不是赵氏故意苛待。

闻言，陈景运的眉舒展开来，然而心依旧是唏嘘不已。

当初的他同样年少气盛，和赵君飞针锋相对时一样血上，甚至是寸步不让血拼到底。

但他也从未想过，赵君飞的人生竟会因为那一场擂台赛而变得如此凄惨。

当然，这谈不上什么懊悔。

若是再重回少年时，他依旧会与赵君飞针锋相对，结果也未必会有什么不同。

他只是有些怜惜的看了一那满脏兮兮的孩童，对赵安轩问：“姑父，这孩有没有灵？”

“运气不错，这孩是五灵。”赵安轩如实回答。

赵君飞和他儿娶到的媳妇灵资质都不，儿媳妇甚至还有先天残疾，能有个五灵孙儿的确算运气很好了。

“当初捡了你的灵石我没还你，今天就还给你孙儿。”

陈景运从储袋中取了两张一百灵石的灵石票，却没有给赵君飞和那个孩童，而是直接给了赵安轩：“姑父，就劳烦您每年分批给那孩了。”

“景运你放心，这孩也是我们赵氏族裔，该培养还是会培养，不特地优待但也不会去苛刻他。”赵安轩连连摆手，“至于灵石，就不用了。”

陈景运没有多言，将灵石票给了赵安轩后，对躲在赵君飞后的孩童微笑着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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