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秋这句话没说完，旁的女孩就立刻坐直了：“呸呸呸”

说完还一脸张地看着她，语气有些嗔怪：“外婆。”

文秋了一她的额：“你个小孩还迷信。”

夏时撇嘴：“迷不迷信外婆也不能说那话啊。”

她不迷信，但有关外婆的事，一闪失都不想让有。

看人张的模样，文秋又开始哄：“好好好，外婆不说了。”

听老人这样说夏时才算是松了气，刚想问她：“在家这段时间怎么样？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耳边就忽然响起一句：“那万一哪天外婆真不在了呢？”

夏时嘴边的话停住，心陡然一。

看着因为自己一句话就像是丢了魂的女孩，文秋咙里涌现一酸意。

她到底该怎么办。

小姑娘就才那么大。

可一切的挣扎努力在疾病面前都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

她牙咬的酸痛，调整着绪想去安女孩，可不等她说话，一直没说话的人突然开，“如果外婆真的不在了。”

小姑娘抬起了，那双被灯光照着的睛亮晶晶的，仿佛了一池秋。

她就安安静静地望着自己，神很乖又很定：“我会更努力的好好生活，带着外婆的那份好好生活。”

文秋在孩说这句话的一瞬间就没忍住红了眶。

她望着她，那双已经变浅了的瞳孔里是万般不舍：“我们夏夏真乖。”

“可是外婆，”小姑娘又开了，声音是哽咽的，“你不要说这话了，我害怕。”

在听到女孩这句带着哭腔的声音时，她绪几乎就要失控了，“好，外婆不说了。”

“外婆你今天怎么总是说那些不好的话啊？”夏时心里难受，隐隐觉得不安。

“可能是人老了，容易伤了，”文秋轻抚着女孩的手，“好了，不难受了，外婆就是随说说。”

“以后不准再说了，要不然我生气了。”

“好，”她应着就想要站起，“外婆去洗碗，夏夏收拾收拾今天早睡。”

夏时看着老人起的动作，先一步站了起来，端起桌上的碗就往厨房跑：“我去洗。”

文秋看着渐渐跑离视线的人，睛里也蒙了层雾。

那双布满了皱纹的手着，觉得心脏疼的像是被人拿刀一的划开。

为什么

为什么就不能让她多陪陪她的夏夏。

她不怕病痛折磨。

哪怕是疼的不能吃饭不能动。

只要活着，活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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