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夫妻要生养孩，我生不了，更不想养。”

，越是着急，越是忙，偶然踩到了裙脚，一就歪在了床边。

“你还是不信……除了这条呢？”

“求你了，求你拿着，好吗？”

“若是我没死成，这辈你若想一拍两散的念，签了和离书，还可以说走就走。”

两张都写上了他的大名。

杜应宗。

小绫实在是怕极了，她早早定了心意，这辈只由自己主，再也不嫁谁随谁。

“妹，哥哥又要走了。”

“我早就说过了，没家没族的人，我不要什么孩。”

又来一遍。

“北疆离京城，很远很远。”

“你如今不想要，日后保不齐就想了。”

小绫看着血痕未的婚书与和离书，一时沉默。

当年，她的父母能当着孩面，把对方厮打得跟烂狗一般，有外人看不去来劝，若实在过不成日，就分开算了。

小五咬了咬牙，披了衣服，翻床，提笔沾墨。

一张是婚书，一张是和离书。

看双方都被打掉了半条命，她那不争气的爹满脸是血，却一梗脖。

“给你，你都拿着。若是我死在北疆，你在婚书上写了名字，这宅就是你的。”

“……”

“……”

小绫合上睛，忍了好一会儿，才忍住了眶中的泪意。

“小绫，你在想什么？”

“……”

“北疆，和二爷一起去。”

“去哪儿？”

“这世间嫁随！嫁狗随狗！我看她能到哪儿去！”

小五正恨她薄寡义呢，哪里肯放，一把将人拖抱怀。

“……若了夫妻，就不能轻易一拍两散。”

不一时，他拿了两张纸过来。

“……”

小绫早就不缺这宅钱了，分明是故意气他，看他被自己气成这样，还是这般好说话，暗自一笑。

“能。”

“小绫，你我除了没有拜堂成亲，和夫妻有什么分别？”

直到天黑沉，小五歇好了气息，小绫也懒得回去了，任他在后挲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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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默了一默，最终一声叹息。

她接了两份文书，当着他的面，在每一张都签了自己的名字。

“我在想，你要是死了，这宅能留给我吗？”

可惜，无论再来几遍，她都不肯再松了。

“……还行吧。”

“说不定，我会死在路上。”

……

明明有朱墨，他却咬破手指，上了血印，也留好了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