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绮被他得发，边笑边躲，两人又开始厮缠不休。

小绫早就给丫鬟们使了，都走来，关了房门，各忙各的。

小绫刚门，就有几个事娘上来问话，她边说边走，还没走到仪门，就一一打发走了。

看周边都清净了，她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刚绕过仪门，走到粉前，有人走过来挡住了她的路。

小绫看清来人，面带微笑。

“杜掌柜，好久不见啊！”

小五把她堵在墙边。

“凌姑娘，的确好久不见，今晚回家吗？”

小绫装傻。

“我这不就在家吗？”

小五轻哼一声。

“回咱们家。回——我——家。”

小绫这才满意他的说辞，却还是摇。

“刚过中秋节，手上事多，还不一定呢。”

说着，她从小五胳膊钻去，准备继续往前走，小五哪里肯放，看四无人，扯着她的胳膊拉到自己怀里，随即亲了去。

“这话说了半个月了，白天总见你到晃悠，一到晚上就见不到你……今儿若还不回去，我就去你房里，到时候……被人听见，我可不。”

“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小绫才不受他威胁，抬就要踢他，小五早就知她的招数，一挡，反而单分开她的湘裙，把纤手控在后，亲得更凶。

小绫早早早早早早就跟他说得一清二楚，指天为誓，绝不嫁人，也不生，这辈绝不把自己拴在谁上。

小五自幼被家里抛弃，铁了心要给自己找个归宿，他就使尽了心思手段，定要娶她为妻。

为了他俩，谢聿铎和沈绮两边劝说……最后还是小五先妥协。

不嫁就不嫁，不生就不生，反正俩人都是没家没爹娘的人，非要成家生给谁看！

有她就行，他就在心里把她当归宿。

……

等到亲个尽兴，看怀中人都快站不住了，他才松了，手上却还不松劲儿，腰上微微动了动，息着问她。

“觉到了吗?”

小绫被他亲得腰肢发，气息凌，却很能觉到，笑着。

“那你今晚回不回家？”

看小绫乖乖了，小五便松了手，她立即扭钻去。

“我都说了，不！一！定！”

小五被她气得咬牙切齿，又要过来捉她，偏偏粉后传来了说话声，这不得已才止了步。

说话的人是两个新来的小丫鬟，一前一后见了两人，都带着笑问候。

“杜掌柜好！”

小五面无表，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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