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立言快满一岁半了，随了孟氏的好容貌，又有些像文大人的，乖巧斯文。

见温柔的沈家姨姨又来了，他迈着小儿跑到她怀里，仰喊人。

“姨姨！”

沈绮笑着应了，伸手把他好生抱在怀里，掰了一块心喂给他吃。

孟氏坐在对面，对着自己小儿，微微摇。

“言儿，你叫错了。”

小言儿看着对面的娘亲，又看看抱着自己的姨姨，满脸懵懂，哪儿叫错了？

孟清徽用手挡住齿，压低了声音。

“应该叫岳母大人。”

沈绮听了，忍不住笑着去捶她。

小言儿天真懵懂，听了娘亲的话，挠挠脑袋，当真清脆脆喊了一句。

“岳母大人！”

童言清脆，孟氏拍着桌，笑得直不起腰，沈绮一边笑，一边去捂怀中小儿的嘴。

“好乖乖，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说说笑笑，吃吃喝喝，看喝了一壶茶，吃了一碟心，肚儿都吃饱了，孩都被哄睡了，前院还没传来起告辞的消息。

沈绮把孩递给母，低声问这家主母。

“你家的小坐，都坐这么时间？”

孟氏看看时辰，也满心疑惑。

“夫君素日见客都没坐过这么久，他向来不是话多的人。”

听见这话，沈绮有心虚，默默又喝了一茶。

“那我家夫君……话确实不少。可这个时候了，那么小事儿，早该谈完了。”

孟氏给她一个神。

“咱们去前边看看？”

沈绮有些迟疑。

“啊，去书房？这……不合规矩吧？”

孟氏眯起睛，轻哼一声。

“就咱俩这样的，不合规矩之，还差这一条？”

沈绮一笑，觉得也有理，就了。

“这是你家，你的规矩才是规矩。”

孟氏满意。

“走走走。”

俩人特意摘了叮当作响的金镯玉钏，珠翠步摇，轻装前行，一路穿拂柳，到了书房后边。

孟清徽止了步，摆了摆手，示意沈绮跟着自己，自己绕过后门，三两步转到一个丛前，又几步绕到了窗。

这儿有一小窗，常年开着，供书房通风用，正好能让两人扒着窗沿，往里偷看。

书房里，文博远在厅上负手而立，说得慷慨激昂，谢聿铎坐在客位，凝神静听，偶尔。

良久，文大人说得兴起，朝着谢聿铎拱手一拜，谢聿铎立即起，拱手还礼。

窗外，俩人睁大睛，对视一。

孟清徽：“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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