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们呢，早就跑得没影了。

一会儿去看供桌上的贡品，一会儿去看和尚的大袍，大哥还喜用火炉里没燃尽的香灰引火，一个接一个炮仗。

沈绮就在旁边看着，张地捂耳朵。

直到娘拜完了佛，烧好了香，许了一整年的心愿，一家人再碰个，坐在一起，晒着太，吃从家里带来尚有余温的白面烙饼、红。

在山上吃过了饭，一家人再慢慢山回家。

小时候，沈绮总不记得山的路，刚走到一半儿，就在爹爹的背上睡着了。

当然，也有不能跟着爹娘一起去玩的地方。

天的时候，河里涨了，大哥会偷偷带着她去河里捉鱼，捞草。

刚开的真凉，又急。

小小的沈绮挽着，拉着哥哥的手，只敢在岸边浅的地方走来走去。

十几岁的大哥却嫌浅鱼少，往里扎了一个猛，正好被撑船的艄公瞧见了，不仅把两个人骂上一顿，赶了回家，还一直跟到自家铺里，找到爹爹告状。

每次被人告了状，大哥准是挨打的那个。

沈绮就在旁边，瞧着大哥被爹爹打得直哎呦，就在一边捂着睛哭，哭得声音比哥哥挨打声还大。

爹爹见她哭得快不上来气了，也就不打了。

等次大哥再怂恿她去的时候，沈绮还会跟着去，却只敢在岸上等他。

若是大哥往的方向走上一两步，她就在岸上大喊，急着直脚，死活也要让哥哥回来。

那前不久才告了俩人状的撑船艄公见了，总会夸她。

“好个小月儿，好姑娘！”

上又接上一句。

“日后谁能娶了你啊，真是有福！”

……

想到这儿，沈绮中说着给孙氏解闷的趣事，脑却不由自主地飘走了。

一晃多年，她大成人，嫁人成家。

那，娶了自己的谢聿铎，算有福的吗？

沈绮心中自嘲，他县中大，生得这样的好模样，又有这么个好格，大概，无论他娶了谁，都是那姑娘的福气。

似乎是，与自己没多大相。

……

西厢房里，玉锦偶然抬，瞧见对面东厢房破天荒地开了窗，很是惊诧。

她在窗边盯了好一会儿，悄悄就溜到正堂，找她娘去了。

真是鬼迷了心窍

西院正堂炕榻上，冯氏在歪着嗑瓜，睛瞧着桌上的油灯神，不知在想什么。

玉锦掀了帘来。

“娘，我爹呢？”

冯氏听见女儿来，回了神，嘴里吐一片瓜。

“不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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