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

聿铄自小被养在老太太边，家中又没人惯他，养得极好，就是平日里话少些，看着总有闷闷不乐的。

沈绮。

“嗯，他过几天就准备去学堂了。你想不想，跟他一起去学堂？”

“去学堂？”

沈纪用小泥爪挠了挠耳朵，又留一片泥泞。

“我光找他玩不行吗？”

“不行，聿铄今年都七岁了，他该去学堂读书识字了。你今年都九岁了，天天想着玩，这可不如人家了！”

沈绮珠一转。

“再说了，他还不一定想跟你一起上学呢！这样吧，你先表个态，我回去再问问他的意思，若是人家不愿意，你就去不成了。”

沈纪听了这话，原本打死不想上学的心，现在倒有几分动摇了。

“而且啊，他脾气又好，零嘴又多，可不像那个二，天天抢你的好东西吃。”

这番话，立即叫沈纪想起了今儿没能拎回家的那几条小胖鱼，心思上就转过来了。

“我去，我想去！”

能几个儿？

沈绮如愿得了弟弟的，很是得意，伸手摸了摸他浑上唯一没沾泥的脑袋瓜。

一回，偷偷给娘亲吐了吐。

张氏叹了气。

原本就被闺女说动了几分，又难得小儿真心想去，终于了。

她转回了卧房，良久，拿了一个沉甸甸的旧手帕，给沈绮。

“这是什么？”

沈绮接过来，一层层地打开，里面是一包碎银。

“娘，不用，我自己手里有银。”

“这银是我和你爹去年攒的。日后去了，本来是借住在亲戚家，多有不便的，怎么能人家的钱？”

“我有自己的钱。再说，也用不了这么多，这都有……十几两了吧？小孩家读个书，买个笔墨纸砚，能几文钱？”

“你这孩，年纪轻轻的，不懂这些。虽说孩上学只用些纸笔，可是平日里吃的、穿的、用的，少不了使银。这些钱你好生拿着，若是有多的，你就隔三差五，给家里老太太、孩们，买儿心、果吃，多少算是我的一心意。这样一来，人家的闲话也少些！”

这是娘亲多年来在白河镇为人世的经验，而今少不得一一教给女儿听。

沈绮答应，却决不收这银。

本来是为了另一笔银找的开销，来去，这银怎么还还越越多了？

母女俩几番争执不，最终，沈绮在手帕包里，拈起一个略微大块的碎银，在手里掂了掂。

“这个差不多就有三两重了，就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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