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绫过了这个新年才不过十四岁，来了这几个月，吃得饱，穿得，个也了一截，原本黑瘦的脸上也多了些，不那么像小了。

只是一双眸，除了沈绮，看谁都是淡淡的。明明还是没成的小丫片，中却少有孩气。

小五把手中的线香给聿铄小少爷，转走向阶前，挨着小绫并排坐。

“咦，我见柳她们都回家过年了，你怎么没回家？”

小绫没看他，没好气地问：“你怎么也没回家？”

小五很是坦。

“我爹死了，娘嫁了，又没兄弟妹，家里房给了伯伯家的大哥，我就一直住在铺里，过年也不回去。”

小绫看了他一，他一脸真诚，歪着等她回答。

“我……爹没死，娘没嫁，不过家里有一堆孩，不差我这一个，就把我给卖了，我自然是不回去的。”

小五“哦”了一声，反应很是平淡，又问。

两个半大的孩凑在一起，倒是各有各的苦。

“那你怎么不去放烟？过年才有呢，多有意思！”

“没什么意思，烟再好，总要燃尽的。”

“怎么没意思，过年还有压岁钱，你瞧，我得了好些呢！”

说着，小五果真掏了自己的荷包，哗啦啦倒来一大堆儿，都倒在了小绫的新裙上。

小绫见了一大把钱，顺手翻了翻，大分是新制的大铜钱，也有几个空心的银锞。

“这些我也有，二给了不少。哦，这个没有，这是什么？”

她拈起唯一一个金钱币，看上去黄澄澄的，拿在手上沉甸甸的。

小五笑：“这是二爷赏我的，说是他之前在南边得的外钱，很是罕见。”

说完，他凑到小绫耳边，压低声音。

“金的。”

小绫见那枚金钱通带着纹，摸上去手光，只在中心有个小孔，煞是可，难得开了个玩笑。

“这个好看，给我留着吧。”

“好，给你了。”

见小五一答应，小绫却淡了笑意，扔还给他。

“我才不要呢！”

“你不喜？”

“今年得了兴，明年没了就不兴，还不如不得。”

“你安心收着，我讨了二爷心，让他年年都给我，我再年年都给你，岂不好？”

“平白无故的，我为什么收别人的钱？”

“你瞧见这钱就笑了，可见这钱得你的心，这岂不是个正经缘故？”

小绫见小五一本正经的样，不像往日猴崽一样嬉笑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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