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傻了，怎么平白给自家闺女揽了个差事，还是没保住“油权”。

沈绮笑着摸摸她的脑袋。

刚说完，小玉镜立刻表态。

回去路上，小玉镜兴奋极了，围着沈绮呱啦呱啦说了一车的话，一会说自己跟着哥哥学了看书识字，一会说自己认识家里所有的人。

玉锦上就开始拍桌。

“玉镜起得来，你就能起得来。”

沈绮不急不缓：“二婶昨天也说，姑娘家要多历练，三妹妹跟着我见见世面，对她也是有益的。”

去铺之前，在没人注意的时候，颇为骄傲地冲沈绮竖了一个大拇指。

老太太还没声，沈绮就笑着说话。

“娘！我可起不来！”

沈绮自然看到，偷偷得意一笑。

“愿意！我愿意和二嫂嫂一起去。”

谢聿铎全程旁观着自家媳妇的反应，见她来者不惧，有条有理，心中赞叹。

沈绮笑眯眯地说：“二婶，既如此，那这个月玉锦妹妹跟着您去，个月玉镜妹妹就跟着我。”

等到了人前，上又恢复温柔低调的模样。

老太太淡淡地说：“什么统不统？咱们这儿，不像那些京城官的官宦人家，死板又迂腐。我八岁上，就门营生，嫁人后，跟着你祖父四货，什么人没见过？什么话没说过？

“我一个小姑娘家家，怎么得了这样的事？整天来去，抛面，不成统。”

小玉镜拼命。

“既如此，那让玉锦也跟着历练。昨天也说了，要教一起教！”

“二婶，既然是替辈分担，我哪里敢说累呢？若是连早起都不来，说去岂不让人说媳妇儿不孝？二婶且放心，一并给我就是。”

二婶讪讪地笑：“你这么年轻，又刚来，家里的人也认不全，我只怕累着了你。”

玉锦上不乐意了。

老太太难得开数落玉锦，一席话说得她不吭声了。

好歹也有个自己人跟着，免得她像自己一样，明目张胆地落了那么大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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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婶了一气，像是忍痛定了决心。

二婶急了：“她一个小丫，懂得什么！哪能办成这样的事。”

油一并给人家。

我边的姑娘们，都不是这样小气的养法，关在屋里不去，就是大家闺秀了？你倒自己把自己的路走窄了。”

老太太放茶碗，一边慢悠悠地起，一边说话。

说罢，老太太摆摆手，示意就这么定了。

沈绮：“慢慢就认全了。再说，家里还有三妹妹呢，她也能和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