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收了，也许能赚些，只怕打上半年的官司，反倒亏得更多。”

谢聿铭撑起了，“这话是怎么说？”

“那两个人，很怪。”

“怪？”

“我去看了，那两位客商住在手帕巷，巷里面净是些便宜客栈，车又不好。

大多数贩药商人，常年走南闯北，一为了自家安全，二为了去方便，都会住大客栈，哪里会在这上面省钱？”

“话虽如此，也不能说死，若是遇见勤俭持家的，住几日小店，也是有的。”

“这是其一。其二，淮扬商人门多，大多都会说官话。可那俩人来贩药，确是一的淮扬音。再加上，穿着一的丝绸衣服，却不刮胡，真是怪中之怪。”

谢聿铭倒了杯茶，笑：“二弟，你这话没理，还不许人家留胡了？”

谢聿铎合上账本，站起，踱步过去。

“大哥有所不知。这样的药材，最要的是品相净，因此客商很少蓄须，怕平日不经意掉几来，伤了品相。

这两个人穿着丝绸衣服，那胡却得连脸都看不见了。说实话，我从看到脚，从脚看到，觉得他们实实在在不像是正经客商。”

“咱们他不胡，货是好货，只收了卖钱，怕怎的？”

“若是些寻常的货品，倒也合合理些，收了贱卖去也不妨事。正是因为那货极好，我才断定——那是贼赃。”

大哥闻言，连手中的茶也忘喝了。

“贼赃？”

“看他们不是贩药客商，拿着这样的好货，想低价贱卖手，又执意不想见主家，可能是劫的响，不过是太平光景，本省劫的也少，八成是跑灯笼偷来的。”

谢聿铭双失神，都听呆了。

谢聿铎接着说话。

“若是收了，官府早晚查问起来，把货原样去事小，若是把铺也封了，可就麻烦。”

他顿了一顿。

“不过，若是有时机，这份银，迟早也能咱们家的门。”

说完，他拍了拍大哥的肩膀，回后院去了。

浴

饭后，沈绮跟着玉钟、玉镜回了东院，刚了东厢房，没一会儿就听见有人敲门，忙去打开，发现是丫鬟柳。

柳说自己已经烧好了，先去送到了大老爷、大姑娘、三姑娘房中，问二少什么时候用，自己好送过来。

沈绮想着，尚且不知谢聿铎什么时候回来，只怕凉了。

“二爷还没回来。你也忙了一天，先去歇着吧，等我要用的时候，自己去取就是了。”

柳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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