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的牺牲不会无用，或许也会有更多的人铭记他的名字。

他第一次知，原来有人即便踏上牺牲的路也能这般毅耀。

“没什么。”林潇潇摇，“毕竟你全上就骨嘴，我肯定改不了你的主意了。就是在想等怎么和院代。先是嘉烟上前线，现在你也要上去，她老人家的虽然不会阻止你，但肯定要愁得几晚上合不上了。”

就像他准备城墙，想要以命相搏的时候，有人用雷电劈开了他面前的路。

赵山要的效果达到了，的确有不少脑充血的人在看到那一幕后冷静了来，最终放弃了报名。

林鸣：“……你上次还说我最的是嘴。”

而那时候他突然腾升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想法——果然，如果真的要死的话，还是死得有用一吧。

林鸣慢吞吞地说着：

“加油啊，林鸣哥。”

“我先前愿意加护城队也只是不想拖累院，然后还能照顾一你们。”

刺少年笨拙地描述着自己复杂的心，林潇潇则静静地看着他，半晌才低低说了一句：“停留在原地的不是你。”

“什么？”

而就和对方想的一样，即便现在他还是护城队的人，也会选择去报名。

林嘉烟听说了林鸣加的消息，不过她并没有被分到训练特别行动队的工作，倒是陈燕清参与了，她没有提及自己和林鸣的关系，想必对方的脾也不需要自己所谓的“开后门”。

林院是少数能让林鸣愁眉苦脸的人，林潇潇看着少年拧在一起的眉，忍不住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烟烟都那么厉害了，你既然决定去了就别给我们小孤儿院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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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幸运的是，即便是在这样的况，报名的人也比预料中多一截。

这场报名持续了整整三天。

“我人生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没用。”林鸣说，“我和你还有嘉烟三个人是一起大的，我知我是你们中最混的那个，也没你们两个有用，连个三大学都考不上。不过我之前不在意，反正我爸妈都把我丢在孤儿院门了，连亲生父母都不要我了，我活成什么样别人都不着。”

林曦曦：“重是这个吗？”

林鸣不知怎么解释，只能焦灼地将短发得更炸：“你知我参与过尸，那你知，那时的我是什么想法吗？”

人们对力量或许渴求，但并不是所有渴望都能超越心的恐惧。

“但当我要死了的时候，当烟烟救我的时候，我第一次觉到原来自己这么没用。就连当初需要我帮忙打架的小姑娘都变得那么厉害了，而我还停留在原地，是那个只会意气行事的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