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唤了一声。

季休岿然不动，神恍惚。

程言担心戳了戳他的肩：“？”

“嗯？”季休如梦初醒，意识朝她望去，像惊觉什么急急朝玻璃罩里望去，看着被烧得半坏的模型懊恼生“糟了”，慌忙去关开关，发现已经关了稍稍心安。

“，你到底怎么了？”程言探着脑袋，瞅了报表上一行数字都没有。

不应当啊，理说季是全研究所最卷的。

摸鱼这事简直破天荒，有时候加班积极得很，怎么会一上午没一组数据？

季休抚了抚额，闭着睛脑糟糟的，把报表到她怀里转朝外面走：“我请假去一趟。”

“哎！？”程言一脸莫名其妙。

季休脱掉制服，换了便装后打车回了家。

他翻箱倒柜在行李箱里找到那份被遗忘许久的结婚协议，坐来泛着一页又一页协议，薄抿成一条细线，心脏像要窒息了似的，“协议，对……我和季休本就不是真正的夫妻……”

过往的甜像幻梦，可偏偏他真真实实的拥有过。

所有的甜好、耳鬓厮磨、相互依偎像一把钝刀一刀刀朝他划过来，提醒着他不能再沉溺去。

赛琪娅被关在第一军牢，还有七天就要被砍掉尾。

这次毕索斯是志在必得，本不会让任何人阻碍他治病。

没时间了。

一时间都没有了。

季休给谢今摇播了电话，那边接通电话后略带甜问：“木木，怎么请假了？”

他听到这声音心脏像凝滞了般，咬着咬了气，尽量让声线听起来平缓：“今天班早回家，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事？”

“很重要很重要的事，你回来就知了。”

“是什么惊喜么？”谢今摇心不错。

季休沉了：“我……给你你最喜吃的菜好不好。”

谢今摇眉开笑：“嗯。”

过几天是她生日，难不成木木是准备提前给她庆祝？

挂断电话后，季休把行李箱拉来，从衣柜里拿衣服折叠好。

屋里沾染着熟悉的烈味，每个角落都有alpha跟他活动过的痕迹，一变得清晰无比，每一呼都好像变得刺痛，泪一颗一颗了来，滴落在叠好的衬衫上。

一会儿是alpha易期跪在床上抱着非要床觅的他，哭唧唧撒：

“呜呜呜，木木抱抱我……别离开我……我不要木木离开……”

一会儿是他跟alpha折衣服， alpha拿着四四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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