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意气用事，我想着，既然你只是一个替，那我也不是不可以离开。我离开你，照样可以过得很好。”

说到这里，他向咽了一气，才继续往说：“可是我发现，我早就非常地您了。你是骄一样的人，像我这从小过着过街老鼠生活大的人，没办法抵抗像你这么优秀的人的。”

“我妄想和你并肩作战，像他一样，可我没有办法，也没有资格。绪都在作祟，还有那么多烂摊等着我去收拾，而我又总觉得，所有的主导权都在上校那里，那么我之于上校而言，又是什么呢？所以我最终了这样的决定。”

他终于咧开嘴笑了，“我很傻是不是？”

施未矜想抚摸他的脸颊，想着泪告诉他你不傻，可她又怕手太冰，甚至也哭不来：“不……没有……”

“可是幸好还不算太晚，你看，我有了和你并肩的机会对吗？”

“我也有了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的能力，对吗？”

楚知川去吻她，觉得月亮在海平面上升起，夜间的寒冷全倒自己的。可这一刻他觉得幸福，尽他这样自私自利的骗怕死。

“对不起，上校，我那时候伤害了如此真心实意的你。”

“你可以原谅我吗？”

她快说不话，只能用力从想要哽咽的嗓里挤几个字：“我可以……我愿意，不怪你。”

她也有错。可为什么要让她看着青年的生命如此清晰地在她前逝？就是这样惩罚她的错误吗？

“我……我想睡觉。”

他说。

月光静静敷在海面之上，宁静之，施未矜只觉得心脏一刺痛。她努力地重复这一句话：“别睡觉，我你……别睡，我很你。”

可是楚知川的开始打架，施未矜觉得恐惧上涌，让她有想呕吐的觉，似乎又回到了看见死去的那一刻。废墟，黯淡去的光。

老天爷，明明她刚以为自己的新生正在重新开始啊——！

醒一醒这话她快说不来了，施未矜不任何泪，她憋着一气，意气用事了一回：“持住，不然我现在开始直到你死前都不会你。”

“我不想原谅你了。”

楚知川想，好幼稚的话语，竟然是会从上校嘴里说来的吗？

好吧……那就再持一会儿吧……

好像有螺旋桨飞过去的声音，好吵，好烦，为什么呢？

耳边的声音开始无限趋近于模糊，他想努力地听上校的话，努力的保持着意识，那些周围模糊起来的声音，最终被一熟悉的声音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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