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颜休笑着伸手指，和他勾住约定。

可是颜休不明白，“就算损坏，这么漂亮的小鸟，为什么要埋起来呢？”

leatis 铁线莲（四）

“我宽恕你。”慕夏顿了一，伸小拇指，“不过你要约定不会把这个秘密说去。”

慕夏摇摇，“不可以的，我以后是要当国王的，国王是不可在外人面前泪的。”

他突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惹得颜休觉得好笑，她收回手逗他，“那今晚我见到了您的珍珠，未来的国王陛准备怎么惩罚我呢？”

年幼的王储呆呆地看着前突然现的女，她穿着白的裙，波浪般的墨卷发随着靠近的动作倾泻到前，神温柔专注，肤在月光如同温发光的珍珠，像是童话书里的仙女教母，会在夜人静时现帮助她祝福的孩，总之，让他信任和想要亲近。

“那你能给我看一吗？”慕夏同意后，小心翼翼地给她，颜休把机械鸟放到手里仔细观察，鸟的球是打磨过的琥珀，颈镶嵌着各的宝石，翅膀分则是层层叠叠金属，真如羽般轻薄，整又镀了金，奢华巧。

“这样啊，那我帮你埋去好不好？”她没有戳破这个谎言，而是帮他铲土把盒埋好，并把一颗蓝的风信移到上面标记，等待明年一个完好的小鸟。

像是遗憾于最珍贵宝的损坏，小王慕夏撅起嘴抿住才不至于哭来，“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被辛白林给坏了，我明明只是想给他看一……”

“爸爸、爸爸说坏了就扔掉，省得看着就闹心。”说到这他又掉了金豆豆，颜休见他脸上还有刚刚沾到的泥土，伸手去他的泪与污迹。“我看书里说，埋到土里，明年天它就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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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你还是小孩，小孩是可以哭的。”颜休拿手指抚顺他银的卷发，安他。

他乖顺地任由她动作，甚至扬起脸合，掌心的肤绵温，小王像是听话的猫咪，任由主人梳，看着他，颜休的心极其一阵想要护的意。

“还有，爸爸和普修斯都不允许我哭，我只能躲起来偷偷哭……”在颜休的抚摸，慕夏逐渐平静来，委屈地说。

这不知是哪个用来哄骗小孩的童话，明年天如果小鸟没有回来他是不是会很失望？

在听到颜休的询问之后，他了鼻，把后放着的一个盒捧着打开给她看，里面躺着一个看样已经损坏的机械鸟，声音里还有些哭腔，说话的里气，与洛弗因总是带着傲气刻薄不同，乖巧得惹人怜，“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