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先太那样的英雄，都遭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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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越究就越是让人心惊，难以想象成王为了害先太都了些什么。

房星绵跟燕玥的面却微微有变，显然段景明说的每一句话都未必是他凭空造。

夜空暗的无边际，站在院里仰朝天上看，那些星星格外的明亮，闪耀的人心都跟着开阔了。

大概是被燕玥的神给震得，他又老实又合。

段景明说控制住想害的人，这个人不止会在太落山后发狂，还会据控者的言语乖乖听话，让他什么他就什么。

但其实是知这世上就没有这害人的方法，纯粹胡说八。

他其实名叫红川，安南土生土的土著，自小跟阿相依为命。

红川当时就告诉段景明不可能，说自己宁死不害人。

房星绵仰着，看了一会儿后看向燕玥，“殿，你说是星星比较亮，还是我的睛比较亮。”

除了最初他在央庄里时跟房星绵和宏义说的那些外，他还仔细的描述了段家那个胖墩墩的主人跟自己所讲的。

本来还想问问红川关于安南，关于他阿所学的巫术之类的，但现在不能再问了。

燕玥不想听他唠叨那些没用的，“仔细说说段家是如何迫你的？”

极有可能是被安南的巫术所害，恨意翻涌所以控制不住自己。

那个胖墩墩的应该就是段景明。

房星绵抓住燕玥的手拉着晃了晃，“咱们去看看星星吧。”

想来若不是自己执意，他八成会当即砍了这个安南巫师以心之恨。

他没拒绝，随着她了屋。

巫师所学并不只是药理，还学星象占卜等，所以他自从来了大晋后就利用这些混饭吃。

红川也不是个傻，看来不对劲儿了，他就闭了嘴。

那么先太当时……

不别人如何，他肯定会受到极大的伤害。

燕玥微微垂着睫，看不清楚他睛里的神，可通过他僵的颊边能猜测几许来。

阿为了养活他才去跟着一位巫师阿嬷学习徒弟，他也是因为这样才偷学来的。

房星绵那瞬间有儿于心不忍，觉着真相也未必要查来。

以至于在了刑州后，很快被段家给盯上了。一发现他来自安南，不由分说就给抓了。

红川立即知无不言，态度奇好。

置换到自己上，若自己的阿爹阿娘被人心积虑的害死，还被蒙上了滔天大罪，她想她可能会崩溃疯狂到把所有仇人一把火全烧了。

等不到查清公布天还以清白，因为自己的心先被折磨的千疮百孔没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