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人买块布可不容易，家里的孩，就没穿过新衣服，都是用大人的旧衣服的。

小孩嘛，穿得破烂也不要。

柳茵茵：“大嫂就收吧，二嫂那边我也给了。”

柳大嫂一听柳二嫂那边也有，就不说话了，不过，她也没打算用这块布给两个孩新衣服。

小孩得快，哪用得着新衣服啊，柳大嫂可舍不得。

柳茵茵继续往外掏，掏两条巾跟搪瓷杯给姜翠：“娘，巾你和爹一人一条，杯给爹喝。”

姜翠被她吓一，连忙问：“你哪来的这么多东西？”

她怕闺女坏事。

柳茵茵耐心跟她解释：“上回顾成不是带了好多青菜和去县城嘛，我们一家三也吃不完，就跟邻居换了东西，这些布料啊，巾啊，还有被，都是跟她换的。

是一些残次品，其实不贵，我邻居一家有好几个人在纺织厂上班，还有在百货商店上班的，瑕疵布轻而易举。”

这年的人想要买便宜的残次品，需要门路，所以，在供销社或百货商店上班的人，是真的很吃香。

“难怪。”姜翠煞有其事地，暗，还是住在县城好。

瞧瞧，闺女去县城住了半个月，就本事见识了。

柳茵茵中午在家里吃饭，姜翠就让柳二嫂多了些饭菜。

大堂分给村民们的饭菜越来越少了，各家有条件的，都会在家偷偷开小灶，要不肚太饿了，哪有力气活？

姜翠难得奢侈一把，舀了两碗玉米面蒸窝窝，又切了一块咸，了蘑菇炒咸。

咸煸炒油，加野生蘑菇爆炒香味，油汪汪的，算是一菜。

还有菠菜炒，蒜蓉空心菜。

加上从堂打来的饭菜，差不多够吃了。

给顾炎炎的是羹，上面撒了青菜碎。

今天堂的是野菜团，看着黑乎乎的，柳茵茵拿起一个啃了一

差没咬动。

“你哪吃得了这个。”姜翠抢了她手里的野菜团，换了个玉米面窝窝。

啃树了

她自个倒是啃得动，面无表的吃着，想来堂这野菜团，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柳茵茵看得有心酸：“娘，这野菜团怎么这么？”

姜翠没说话。

柳二嫂倒是话了，解释：“里面加了树，自然了。”

的野菜团，他们大人啃着都难，更别提家里的孩了。

柳家没舍得让几个孩吃这个，要不该吃坏肚了。

柳茵茵大为震惊，想不到村里的况已经这么糟糕了。

“村里没存粮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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