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瑀一听南溟这么说，刚刚兴起的好心念就消散了，挑了挑眉：“嗯？什么恩怨？”

毒瑀摇摇，叹息：“不过是一丘之貉罢了，在师父越来越年迈修为越来越不得时，九毒就已经开始各自为政了，很多人都想把师父拉来，就是怕瘦死的骆驼比大，不敢轻举动，就连毒伏那次拿活人实验，也是背后有人支持的。他们这群疯为了毒术什么都得来。”

“对！他曾经是我的师弟，不过我跟他的关系一向不好，他嫉妒我的的天赋和师父的看重，没少陷害我，而且行事极端，为了研发最好的毒药，他暗地里擅自平民药人，这是不允许的，但为了不达目的不甘休，我被发现了之禀告师门，师父严厉惩罚了他，又给他，后来他好像知错了再也没有过这事，但是没想到，他居然给师父慢毒药，毒发亡前我才知。”

“在我被毒伏算计中毒后，他们就直接真面目，大肆捕捉平民，就连动作太大，四大宗三大门辖区域他们也肆意妄为，这才被人联合起来攻打灭门。也不算无辜。如今都是过往云烟了……”毒瑀轻笑，似是释然了。自从师父死后，他记忆里的宗门早就不存在了，他还这个什么，反正里面有一个算一个，手里哪里没有人命？

说到这个，毒瑀忽然想起那个带着毒伏戒指的女孩，皱了皱眉：“你说我要不要提醒一刚刚那个女生？”

“不要，”南溟一拒绝，“我讨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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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宗门呢？你不可惜吗？”南溟很好奇，听起来毒瑀对他师父颇为敬重啊！

“她娘气死我娘，外室上位，她是我那老的私生女，比我大了整整六岁，她也没少算计我，也让她，尝尝这个毒药吧！也不懂她会不会喜我送她这个礼！”南溟笑的天真烂漫，但嘴里说的话又带着残忍。

或许也是因为这样，九毒里从来没有新生降临，都是捡的孤儿，或者抢来的。

“师父本想将主之位传给我，只是我还来不及上位，毒伏就已经联合老们上位，为此还联合老们算计我，给我毒，我那个毒就是他最为骄傲的毒素，竟然能以神识为介质，然后侵心肺。要不是这毒难以炼制，恐怕中毒的就不单单我一个了。”

毒瑀其实怀念又像是释然般说来埋藏多年的秘密，或许是因为南溟与他同病相怜，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倾诉来。

“就是那个给咱俩毒的？”

毒瑀听完，怜地摸了摸南溟的：“纳戒里的东西是你拿走的？”

顿，她就想起来了，毒瑀中的毒跟她同一，那不就是毒的就是毒伏呗？那他俩就是有共同的仇人啊！她真是脑越来越不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