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是起床气很重的秋山绫。

“对，这个是我女儿，这个我的外孙，我们家的京治。”外婆把他推来，站在那两个大人面前，更迟疑了一问，“……你们家的京治，最近怎么？”

“我问你那个噩梦，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她在你梦里是什么时候死掉的。”

“你问这个嘛。”秋山绫警惕。

她没事，现在很好。

听到秋山绫这样说，他心里堵着那气忽然松去了。

秋山绫听到了对面赤苇的声音，难得的急切，不知发生了什么。

外婆和妈妈的安还有男孩的哭泣他都听不清了，梦境像被洪冲破的堤坝溃散成渣，一瞬间他好像从窒息的海底浮面。

赤苇大大地呼着空气，梦里的画面重重叠叠，可却记得很清楚。

“赤苇，你最好有事。”

“你找到秋山了吗？最近见过她吗？”

赤苇以为秋山绫生气了，解释，“只是一个噩梦，本不可能发生，我刚刚只是忽然很害怕，很想知她怎么样……”

赤苇有些无奈地抓了抓自己的发，后知后觉自己有冲动，居然半夜给秋山绫打电话。

，这两位就是您的女儿和外孙吧。”

“没什么，就是我……我刚刚了个噩梦。”赤苇说。

“是以前发生的事，小学的时候……”

“什么？”

赤苇抓起手机找到通讯录那个号码拨号，“嘟嘟——”电话被接通了。

“你见过她对不对？她最近好吗？”

那一对夫妻看着他，睛里全是悲伤，泪好像盘旋在眶里忍着不肯掉来，旁边的男孩更低了。

“我梦见秋山她……死了。”

“哈？你噩梦给我打电话？”秋山绫嗤笑又有些奇怪地问，“……你梦见什么了？”

那个严肃的男人和那个哭泣的孩，他曾经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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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绫没多卖关，直接告诉他，“她好着呢，吃得饱睡得香，看起来比以前上学的时候还积极向上。你怎么了？这么急。”

“咚——”

电话另一的秋山绫忽然沉默不语。

欸？

秋山绫打断他的话，“什么时候？”

就是秋山的爸爸和小时候的秋山绫啊。

他刚刚睡着了？好像梦了。

那个父亲嘴颤抖着，面上还是冷酷又严肃，“……京治去世了，就在今天早上。”

不知为什么，他听到自己的心剧烈动了一，然后好像什么东西坍塌了。

他猛地睁开，面前是他的书桌，落在手边的是他的笔。